終於等到鄭美琳生產,結果又是一個女孩,這點,鄭美琳其實早就知道,隻是一直瞞著莊家人,得過且過。鄭美琳很早就讓同事幫忙做了胎兒的性別鑒定,隻是說懷疑鑒定結果不是百分百準確,她還抱了一點幻想,並且,她如果不要這個胎兒,莊浪肯定馬上就變臉了,不會給她再次懷孕的機會的,她就永遠也別想翻身了。
同時,鄭美琳還做了另一手準備,如果生下來是女孩,就拿去跟別人換掉。事也湊巧,鄭美琳生的那幾天醫院都沒人生小孩,而早生的那些產婦都是剛生下來就驗證了自己的孩子性別的,根本不可能下手,並且鄭美琳生產的時候,莊浪一直在產房外等著,其他人根本就沒有動手腳的機會。鄭美琳隻能在心裏說,真是天絕她也。
鄭美琳月子尚未坐滿,莊浪又故態複萌了,出去到處尋花問柳,後來幹脆在外麵包養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出手也真是“快、準、狠”,沒多久便懷孕了,然後為莊浪生下了一個兒子,鞏固了在莊浪心目中的地位,這下,鄭美琳的寶座岌岌可危。
在外麵那個女人的催促下,莊浪頻頻跟鄭美琳提出離婚,而鄭美琳一再拒絕。
想當初,得知鄭美琳“嫁入豪門”,鄭美琳所在的那個村很多人都對鄭美琳和鄭家刮目相看,如果離婚,又會被多少人譏諷、嘲笑?鄭美琳接受不了。她打算就這樣拖著,希望那個女人受不了,自己消失。
外麵的女人上門鬧了幾次,兩個女人水火不容,一見麵就廝打起來,最後都是鄭美琳吃虧,因為那個女人有莊浪撐腰,每次鄭美琳跟那個女人吵鬧後,回頭都會遭到莊浪的毒打。盡管如此,鄭美琳還是不肯放手,越是要她離,她越是賴著不走,不給他們成為合法夫妻的機會。
莊家對鄭美琳越來越看不順眼,雖然同在一個屋簷下,卻跟仇人一般,莊家對鄭家的人也相應地冷淡,甚至發展到鄭美琳母親過世,辦喪事,莊家都找了借口不去參加葬禮,並且還禮金都一毛不拔,反正他們不想認這門親了,覺得送了就是扔到水裏一點響聲都沒有,讓鄭美琳顏麵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