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我真沒幹嘛,我自從你來這邊以後,都沒跟那女的有往來了。”
蘭月:“你這麽多個晚上都沒回家,就用這句話把我打發了,你當我弱智是吧!”
陸宇:“我在那邊打牌,然後每次都打到很晚才沒回來。還有,你之前不是說我晚上咳很厲害,吵到你睡覺了嗎,我就在那邊睡了。”
蘭月:“就算是打牌,也不對!我痛恨把打牌當成事業的人!”
陸宇:“好吧,我以後少打,你也別跟追夢人聊天了,我們扯平好不好?”
蘭月:“晚了,你以後要怎麽樣我不管,我要幹嘛也與你無關,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陸宇:“你好絕情。你都沒想一下家裏那些人的感受!”
這話說到了蘭月的痛處,差點哭出來:“你有考慮?你考慮的結果就是出去幹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陸宇:“是,我錯了,我改還不行嗎。”
蘭月:“錯了,改,你說得好輕鬆!你以為是寫字,錯了擦掉重寫就好了?如果都像你這麽想,天下都亂套了。如果說男人出軌可以原諒,那男人誰都爭著當陳世美,女人都不要活了。”
陸宇:“好了,我說不過你,你看小說看得多,道理也多。反正我就不讓你走。哎喲,腳怎麽這麽痛啊,還有手。老婆,你去幫老公打盆洗腳水好不好,你看,都腫了。”
蘭月把頭轉向一邊,聽著陸宇一連串的叫喚,有些不忍,回頭一看還有血跡,心一軟,便去打了一盆水,黑著臉擱到陸宇麵前。
陸宇做到凳子上,小心地避開傷處,洗著腳,然後饞著臉看著蘭月:“老婆,在幫我拿下藥水和棉簽好不好?”
蘭月依舊陰沉著臉,卻沒法開口拒絕,拿了東西給陸宇。
陸宇開始清理傷口,塗抹傷處:“老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看你老公傷成這樣,你是不是去菜市場賣掉好菜回來煮給我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