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正在外麵焦急地四處詢問的時候,鄭美琳抱著一個包裹好的新生兒過來了,跟周文說那就是他的孩子,是個男嬰。
接過男嬰,仔細看了幾眼,周文頓時想起自己第一次當父親的時候,仿佛又找回了初為人父的感覺,有幾分遲來的喜悅,但想起孩子現在才到手裏,很是不滿:“你們醫院怎麽回事,我兒子昨晚就生了,怎麽現在才抱過來,你們不會動了什麽手腳吧?是不是我們不找你就打算不給我們抱過來了!”
鄭美琳從容不迫地:“這個新生兒生下來缺氧,所以送到監護室進行特別護理,現在能抱出來已經不錯了。”
周文緊張起來:“沒什麽事吧?會不會有後遺症?”他本來就懸著一份心,現在又提到了嗓眼。
鄭美琳不冷不淡地:“暫時沒什麽時,但有些影響現在還無法預測。”她實在不甘心說孩子什麽事都沒有。
周文有些問罪的語氣:“我們提前兩天就住進來了,你們醫院不是定時進行檢查的嗎,怎麽會弄成這樣?”自從上次得知鄭美琳給周婉那個報告後,周文心裏就對她很不滿,覺得這次也肯定是她故意的,說話也就越來越不客氣。
鄭美琳不依不饒地:“這可不關我們醫院的事,產婦自己選擇了順產,產程過長,羊水破了好久才把孩子生下來,起主導作用的是她自己,我們也無能為力,隻能是起輔助作用。”
周文冷哼一聲:“像你那麽說還不如在自己家裏生。”
鄭美琳一臉諷刺地:“你有自主選擇權,那樣也可以呀。”
周文知道他一個外行肯定說不可內行,有什麽問題他們隨便找個借口就搪塞過去了,何況鄭美琳是這樣伶牙俐齒,說多了也討不了好,所幸孩子現在在自己手裏了,看樣子麵容正常、睡得正香,應該沒什麽大礙了,不再多言,抱著孩子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