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嚴瑤瑤笑著點了頭,才開口說著,“臣妾之所以不跪,是因為尊重太後。”
“哦?”可能是覺得這話說的有些奇怪,皇太後疑惑的看著她,“你說說這是怎麽尊重的?”
“在臣妾的家族裏有這樣一個規矩,對人下跪有三個意思,一是,逢年過節對著長輩下跪行禮可討紅包,二是女兒出嫁之時,向自己的父母下跪行禮,以感謝父母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恩。”嚴瑤瑤回答著。
“還有一個呢。”她問著。
“臣妾逾越了,還有一個就是,對已經離去歸天的長輩在靈前和墓前下跪。”
“大膽,竟敢出言不遜。”
晨妃在嚴瑤瑤說完以後按耐不住大叫了起來,這賤女人居然這樣說話。
“哀家允許你說話了嗎?”莊嚴的聲音,皇太後冷眼看著晨妃。
“臣妾……臣妾知罪。”
嚴瑤瑤低頭,不說話,好似這一切與她無任何關係。
“起來吧,賜座。”皇太後看著她說著。
“謝太後。”
“自打上次見過你之後哀家也沒有來月樓看看你,不會怪哀家吧?”皇太後看著嚴瑤瑤說著。
嚴瑤瑤低頭笑了笑,“皇太後嚴重了,是臣妾的過錯,許久未來見皇太後還請恕罪。”
皇太後笑了笑,“別叫的這麽生疏,跟蝶兒一樣,叫哀家皇奶奶吧。”
嚴瑤瑤看著她開心的笑了笑,“是,皇奶奶。”
皇太後滿意的笑了笑,晨妃惡狠狠的看著嚴瑤瑤。
“哀家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蝶兒。”皇太後拉著林雨蝶對嚴瑤瑤說著。
“見過姐姐。”林雨蝶柔弱的開口說著。
嚴瑤瑤笑了笑,“見過林貴妃。”
兩人都行了禮。
皇太後滿意的笑了笑,“哀家再給你介紹一個人。”說完看著側旁的女子,那女子會意走了前來,“這是哀家前幾年出巡收的幹孫女兒,文樂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