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在屋內睡得昏天黑地人事不知,而僅僅一門之隔的地方就有個居心叵測的人徘徊著,她全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自從辰風炎和工匠們克服了轟天雷的弱點之後,這半年來,辰風炎就甚少踏足煉丹房。
因此,譚琰想要找他,都是直接穿過走廊,到他屋前去敲門的。不知道為什麽今天,譚琰想要從暗道到他的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就在她即將要推開暗道的門時,就聽見辰風炎的屋內,傳來一聲略帶悲切的女人的聲音。
“我不是挾恩以報,我隻是希望你好好的。”
譚琰在腦中搜索了一下,竟沒有找到能夠和之匹配的女人,好奇的同時,不免支棱起耳朵仔細聽。
辰風炎的聲音依舊懶懶的:“兩國議和,草原的意見隻能作為參考,今日骨赫王妃的言行已是不當。念在草原及時表明立場的份上,這一次,本將就不追究。”
骨赫?譚琰愣了一下,想了一會兒才記起來,這是鬱竹正給草原王的封號,隻是草原王一直不認為草原和東國是附屬關係,所以一直拒絕使用這個稱號。
也就是說,現在在外麵的人是梁香與?
譚琰撇撇嘴,雖然聲音變好聽了,但不記得她是這樣的聲音啊。
“至於挾恩。”辰風炎頓了頓,道,“本將倒是不知道骨赫王妃對本將有什麽恩情。”
譚琰心頭一跳,有種奇異的感覺從心頭劃過。
那並不是擔心或者害怕,而是一種,好像她很快就能撥雲見日的感覺。為什麽呢……譚琰靠著暗道的門,皺眉。
梁香與看著眼前俊美淩厲的男子,即使換下一身戎裝,也掩蓋不了那一身勃勃英氣。
這才是配得上自己的男人。
她抿了抿嘴,低下頭,有些緊張也有些驕傲:“我聽說,將軍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十五年前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