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身份。”譚琰脊背挺直地站在,看著她的神情就像在看一個不值一提的螻蟻,“那也應該知道,陛下密令,你所熟知的檀煙已經在京城中毒身亡。”
她側過臉,確認了梁香與麵上一閃而過的神情是驚愕,才滿意地挑起嘴角,道:“而我要是殺了你,再找個身形和我相當的人當替死鬼,相信骨赫王爺不會追根究底。”
梁香與劇烈地掙紮了兩下,沒有掙開譚琰的束縛,卻總算爭取到了說話的機會:“你想幹什麽?”
“你很聰明。”譚琰笑道,“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和照國有聯係的?”
“我沒有!”梁香與抖著嘴唇,極力冷靜地反駁。
譚琰不急不忙,道:“下船的時候,你扔了個什麽東西到我胸口,後來我怎麽也找不到了。以及後來你說的船上暗道中的照國將軍,以及我陸續得知的印主、紋身、還有你提示辰風炎的衝動,嗯……還有邱封那莫名其妙的孿生兄弟。你猜,這樣幾條線索,我可以編成什麽樣的故事?”
梁香與全身開始止不住地顫抖,幹脆緊閉著嘴巴不說話。
譚琰輕輕放開她,伸手在懷中摩挲了兩下,不等梁香與反應過來,快速將指尖的銀針刺入她的背上,那正是紋身中心的位置。
梁香與張大嘴,無聲地慘叫著,抖著身子,戰栗地一點一點滑到地上,蜷縮起身子,一時間,那麵色倒要比病書生還要死白上幾分。
譚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調柔和:“我這個人,沒什麽耐心。剛才刺入你體內的毒,倒是比我要有耐心得多。”
最初的那種尖銳的疼痛過去之後,梁香與慢慢緩過來了,隻是還全身無力。
梁香與掙紮著伸出手想要抓住譚琰的衣擺:“你這麽對我,草原王不會放過你的!”
“喲嗬。”譚琰後退一步避開她,諷刺地笑道,“草原王不是站在東國一邊的嗎?他能為了你和東國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