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璞和皺起眉頭,譚琰點了點他的手背,道:“除非你再答應我一個條件。放心,對你也有好處的。”
宋璞和沉默半晌,點頭。
譚琰道:“你不能殺了邱封。”
宋璞和的眼神閃了閃,道:“問題出在他身上?也就是他拚死帶我離開西北軍軍營,也是你們做戲給我看?”
“你想太多。”譚琰有些無力,資深懷疑論者的世界觀真是讓人連吐槽都無從下手啊,“你應該自己也察覺到了,你的體質正在變差。”
宋璞和也隱瞞,道:“對,燕公公也發現免疫體的體質特征正在消失,甚至我還出現了中毒的症狀。”
譚琰一攤手,道:“當初你挑釁醫聖的時候,他給了你一下小小的教訓,這就是教訓的後遺症。”
“不可能。在免疫體出問題之後,我就沒有接觸過邱封。”宋璞和看著譚琰的眼神帶著同情,“你根本不知道,就算免疫體可以破,隻要還有一點免疫體的血在,就不可能中毒。”
“也就是說,你的免疫體已經完全沒用了?”譚琰有點驚訝,沒想到醫聖的蠱蟲發作得這麽快啊。
宋璞和有些憤懣,冷哼一聲,還是老老實實地點頭。
譚琰也跟著皺眉:“那你最近有沒有遇上什麽不對勁的人或者東西?”
醫聖也說了,六皇子和邱封接觸才會中毒。那排除著邱封的嫌疑,還有什麽東西能讓養尊處優、被層層保護的六皇子中毒?
宋璞和腦中瞬間閃過那幾個從草原來的蠱師,又很快否定掉。
因為那些蠱師是燕公公從草原搜羅來的人才,而嚴公公是絕對不會害自己的。
兩人湊在一起,沒能想到答案,譚琰算了算時間,就開始趕人了,免得那小心眼的娘娘腔又來找茬。
譚琰的白天過得相當重複,一般來說,燕公公用各種方法和印主產生聯係,然後等到天黑再恢複她的五感,然後大約過兩刻鍾,宋璞和前來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