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代的印主並不會像祖先一樣,在出世之後,沒有意識,任由蠱師驅策。
譚琰摸著蛋殼,笑著道:“那你不是挺強的嘛,幹嘛那麽害怕辰風炎那王八蛋還有我那便宜老爹?”
就在印主動了動,想要回答的時候,突然蛋殼再一僵,快速裝死。
譚琰愣了一下,回頭一看,就見宋燁修修長的影子投影在溫泉的竹門上,隨之響起的是他的聲音:“煙兒,快出來用膳。”
譚琰有些感慨。
宋燁修作為照國的國師,明麵上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卻還能親自來叫女兒吃飯。
譚琰輕歎一聲,見一個侍女提著一個大籃子,裏麵裝著折疊整齊的衣服,小步快走到自己身邊,恭敬地跪下,舉起籃子。
可能是宋燁修已經告訴她們譚琰並不喜歡被人伺候,她隻是跪在一邊,也不多話。
譚琰快速穿好衣服,要走出門的時候,回頭對她道:“桌上的點心,你們要是喜歡都可以拿去。”
宋燁修已經換了一套衣服,比之前的要輕便一點,淡青色的衣袍讓他看起來年輕而飄逸。
他笑著上前,整了整譚琰有些不服帖的領子,道:“爹大概猜了你的口味,你來看看合不合適?”
兩人穿過回廊,一路上並沒有見到侍從,但譚琰可以聽見隱藏在暗處的、壓抑的呼吸,就問:“為什麽不讓他們站出來?”
躲躲藏藏的多不好。
宋燁修淡淡道:“人多,看著人心煩。煙兒喜歡熱鬧?”
譚琰張了張嘴,回想了一下,發現,不管是檀煙還是她自己,兩人雖然都或多或少身處熱鬧的地方,但似乎對此都沒有太大的興趣。
譚琰聳聳肩:“隨口問問。”
穿過長廊之後,再繞過一個漂亮的絲帛山水屏風,一個精致的小廳就出現在眼前,廳中擺放著一張四人座的紅木圓桌,兩把相對放置的花鳥對月雕鏤靠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