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歐陽流霜,裏麵穿了什麽不知道,反正他現在是整個人被淹沒在毛茸茸的披風裏,再加上他帶著狡黠的大眼睛和略帶嬰兒肥的臉,用譚琰的話來說,就是拉出去,就可以直接秒殺一眾無知女性。
現在,就是這麽衣冠禽獸的摸樣的兩人,在侍衛進去通報的時候,湊在一起,嘰嘰喳喳。
歐陽流霜微微抬起下巴,一副大義凜然的摸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譚琰瞪起眼睛,隻覺得自己拳頭發癢——這貨是不是真的很想體驗一把什麽叫威武不能屈?
隻是兩人都沒想到,本應該在辰家享受最後的晚餐的辰風炎,也在這個時候,急匆匆地進宮了。
於是,一行人剛好在這個宮門前,不期而遇。
辰風炎神情淡漠,但是看見兩人的時候,眼中不可避免地閃過一絲驚訝,翻身下馬,道:“你們怎麽在這裏?”
說的好像一早算計著老娘來幫你的人不是你一樣。
譚琰輕哼一聲,道:“我來找洛未國師,跟你沒關係吧?”
辰風炎的眉頭皺了起來,看歐陽流霜:“你怎麽連這都說?”
歐燕流霜原本隻是驚訝的神情,聽見辰風炎這麽說,也生氣了:“你要是連我都不信任,你就等著孤家寡人吧!”
譚琰有種自己誤打誤撞得知了什麽不得了的真相的感覺。
不過這種竊喜的感覺是怎麽回事?難道不應該生氣這兩個人到現在還對她有所隱瞞嗎?
譚琰啊譚琰,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譚琰心中的小惡魔掄圓了胳膊,將小天使打飛到天上,成了一顆閃亮亮的星星。
辰風炎問出這句話,就知道事情要瞞不住了,輕歎一聲,鑒於時間也來不及了,隻能囑咐譚琰道:“待會兒國師要你做什麽你就做,先不要問為什麽。”
想了想,他終於還是放柔了語氣,道:“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