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條小巷很寬敞,但並沒有什麽人。隻要他們動靜小一點,就不會被人發現。
那男子和小乞丐慢慢地走著,聽那小乞丐略帶氣喘地將剛才收集到的信息告訴他。
“風炎將軍在出征之前,根本沒有人認同他,辰家的人可欺負他了。他們都說風炎將軍是妖怪轉世呢。而且跟在風炎將軍身邊的人不是死就是傷。我聽說啊,風炎將軍是個吸血的怪物。”
見那男子眉頭微皺,小乞丐想是這個男人該不是辰風炎手下的兵吧,趕緊把話鋒一轉,道:“但是想想也知道不能啊。風炎將軍將那些照國的壞蛋給趕走,救了不少人呢。比京城裏隻知道伸手要錢的大官要好上不少!”
那男子笑了笑:“你還知道伸手要錢的都是大官?”
“那是。”小乞丐撇撇嘴,很是不屑,“我是看你人模人樣的,才告訴你。京城中那些什麽權貴啊,他們把自己的子弟送去西北填坑,還裝的大義凜然的。比我們乞丐還不如呢。”
“你說什麽?那些去西北的權貴子弟是去……填坑?”譚琰的臉色難看起來。
那些權貴子弟,大概是在兩個月前被送到西北的,但是那個時候,辰風炎並不知道有一個墓葬群存在。
也就是說,京城這邊封鎖了消息,甚至辰家也對辰風炎隱瞞消息……他們的目標是辰風炎?
譚琰現在想起辰舟笑眯眯的慈愛摸樣,不禁一陣一陣犯惡心。
辰舟倚靠辰風炎的戰功,早就是辰家實際上的一把手,更是朝中舉足輕重的武將代表,這樣的人若是真心想要保住辰風炎,又怎麽會讓辰風炎露出那麽疲倦的神情?
想到兩人在宮門前的見麵,想起辰風炎見到她和歐陽流霜時的驚喜和疑惑,譚琰的心,開始一點一點泛起酸疼。
小乞丐有些奇怪地看了眼臉色突然變得難看的男子,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