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原本應該是譚琰落腳的地方,正躺著一隻小小毛球,全身毛茸茸——這都是正常的,但那毛球疑似嘴巴的位置,正蜿蜒著流下殷紅的**。
臥、了、個、槽!
上帝啊!
不會是老娘一腳把我孫子給踩死了吧!
譚琰嚇得魂飛魄散,趕緊蹲下身想要撈起那一動不動的小小印主檢查一下,卻在真正蹲下身子的時候,被從四麵八方飛出來的印主給壓趴下了。
可憐她還顧慮著自己身體下麵還躺著那“吐血”的小小印主,愣是在遭受襲擊的時候,跪在地板上,用雙手撐起了身子。
卻見那本該一動不動的毛球,忽然抖了抖尾巴,那蜿蜒的紅色**隨著它的動作,從尾巴上流了個幹淨。
然後,在譚琰的目瞪口呆之下,那小小印主抬手就是一爪子,將譚琰的衣領劃破,露出譚琰小心地放在懷裏的書。
然後,在譚琰還來不及用眼神警告的時候,小小印主毛茸茸的雙手交握,帶著那本書,快速地逃離了現場。
伴隨著那小小印主的逃脫,原本七手八腳壓在她身上的其他小小印主也跟著一哄而散。
但顯然,跟譚琰相比,這些初出茅廬的小搗蛋鬼明顯還不夠看。
譚琰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在那些小小印主逃散的同時,快速左右開弓,等到雙手都收回來的時候,手掌中已經抓了兩隻印主。
那兩個小家夥全身毛絨絨的,若不是兩隻大大的黑黑的眼珠子失態太過明顯,譚琰還真有點分不清楚他們的腦袋和屁股。
那兩隻小家夥明顯沒有被抓的心理準備,其中一個淚眼汪汪已經泫然欲泣了,另一個還算鎮定,但明顯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因為它竟然張開嘴巴,試圖用還是小小軟軟的牙齒在譚琰的手指上咬啊咬啊,也不想想,侍童到現在為止,也隻給它們喂食流質食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