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語顯然對外聯部部長這個答案很不滿意,嚴肅地教育他:“你作為掌握著校內最大資金流的負責人之一,竟然連讚助方的行動模式都沒有搞清楚,組織對你很失望!”
外聯部部長難得敢於蔑視強權,捧著一顆內傷地七七八八的心,無聲地揮著小拳頭對鄭天揚抗議。
這這這……這真是好大一個臥槽!無辜躺槍的人民群眾需要安慰!
鄭天揚扶額,默默比了個“OK”的手勢,決定回去之後跟辛睿商量一下針對外聯部的資源分配問題。
他做事一向公私分明——除了在麵對和語這件事上。
隻要他的人能安心、忠心地幫他做事,並且是真的有能力,他並不介意把他推薦到更合適的平台甚至專門為他搭建一個平台。
所以鄭天揚雖然是校學生會中出席率最低的一個,但卻是影響力最強的那個。
隻是和語頂著網球社的希望出門,卻帶著滿腹的憋屈和失望回校,怎麽想怎麽不甘心。
當天晚上也沒心情跟鄭天揚委婉了,直接就把人趕出了宿舍樓。
第二天一早,奉命前來開解和語的吉祥物夏秋夏冬,帶著早飯來叫她起床,卻在推門而入的時候,迎麵而來呼嘯的拳風。
和語正穿著海綿寶寶的睡裙在宿舍裏練搏擊操,這會兒正到收勢呢,就看見吉祥物踩著晨光進來了,呼出一口濁氣,心情大好。
“喲,你們和好了啊?”和語提著毛巾進衛生間,邊關門邊說,“我衝個涼,你們先坐,好好聯絡感情啊。”
夏冬頓時緊張,拉著夏秋就想抱頭鼠竄,捏著嗓子小聲尖叫:“嗷嗷嗷嗷!和語在裏麵洗澡!和語竟然當著我們的麵洗澡!嗷……”
夏秋敲了敲他的腦袋,嚴肅地說:“別胡說。”
夏冬抱著腦袋淚眼汪汪:“那我們是不是悄悄走掉比較好?萬一這件事被鄭天揚那個醋壇子知道了,我們一定會被閹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