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揚像是沒有看見和語眼中的抗拒,拉著她往沙發邊上走:“如果你說的是昨天晚上的親吻,那是你主動的,我沒什麽好說,那個告白,是我的真心話,也沒什麽好解釋的,至於今天的流言……我敢說那不隻是流言。”
臥了個槽!竟然還都成了老娘的錯了?這麽強詞奪理,是要打架嗎!
一邊瞪著鄭天揚,一邊用練氣功的基本姿勢深呼吸了七八回,還沒在一起就已經快被熊孩子逼出家暴傾向的和語,終於從惱羞成怒切換到了愛的教育模式。
“聽著,老娘決定從今天起要掰直了你的三觀——我真的很奇怪你明明生長在新時代燦爛而溫煦的陽光底下,生活在神聖而正義的布爾什維克旗幟底下,為什麽你還堅持要做出挖社會主義牆角的舉動呢?”見鄭天揚目光柔弱眼含秋水,似要申訴,和語眼睛一瞪,“別跟我說學生會那群妖怪驟然豪氣起來,沒有你資助的原因!”
鄭天揚迎著和語憤怒的小眼神,努力做出一個自認為很可愛很純潔很卡哇伊的表情,歪著頭說:“啊?”
和語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把挑起他的下巴,惡狠狠地說:“從開學到現在,你做的所有對不起老娘的事,一樁樁一件件,都給組織交代清楚了!”
鄭天揚抽噎一聲,盈盈拜倒,弱不禁風:“我錯了……”隻是和語沒能聽見,他的內心正在嘎嘎狂笑。
從開學到現在?
他為和語肆意的校園生活修橋鋪路、用各種手段斬盡殺絕她身邊的花花草草、乃至於安放柳茗茗這樣一個不靠譜的眼線……
樁樁件件,真正能惹怒和語的,從來就不是開學到現在他做的事情。
就在此時,和語的手機忽然響了,她看了眼屏幕上歡快跳動的名字,倒抽一口冷氣,用眼神警告了鄭天揚一眼,接起電話:“喂,老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