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語自己的家雖然沒有莫家這麽家大業大的,但是他們家也沒有發生過任何特別不好的事情,綁架之類的災難更不可能發生在和語身上。
看著電腦中一份一份的檔案,這些都是當時警局的文件備份以及私家偵探的調查結果,每一個字都讓和語覺得觸目驚心。
和語不敢想象,當時隻有六七歲的一個孩子,麵對居心叵測的歹徒,麵對冰冷的凶器,麵對孤苦無依的境地,他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而且如果沒有記錯,那個時候鄭天揚才來到莫家一年。一年的時間,以他當時的性格,還沒交到什麽朋友吧?
那這個孩子在被救回來之後,身上的傷好了,那些心理創傷該怎麽辦呢?又沒有同齡人可以傾訴求助,難道隻能麵對心理治療師嗎?
和語越想越難過,思緒飄忽到自己平時對他的態度上,一下子就覺得自己也罪大惡極起來:在平時的相處中,她根本就粗糙得完全沒有估計鄭天揚的心情啊。
莫清遠在和語看完了所有材料之後,本打算說點什麽的,卻見和語神情恍惚,一臉的悲痛欲絕,一時間竟也不敢去打擾她。
和語就這麽夢遊一般地離開了書房,被終於掙脫了反動分子的鄭天揚一把抓住,帶著內戰勝利的美好心情,歡天喜地地扛著人回了房間。
和語看著鄭天揚麵上燦爛的笑容,視線逐漸往下,落在他牽著自己的手上,無聲地歎息一聲。
她平時怎麽就沒有注意到呢?
鄭天揚總是有意無意地做一些跟她有肢體接觸的動作,但他就算拉著她,也一定是用那種不會弄痛她、卻能讓她感覺到他的存在的力道。
這個溫柔的、小心翼翼的男人,應該讓人好好心疼,而不是大而化之地享受他的照顧啊。
於是,這天晚上,鄭天揚驚喜地發現,和語變得好溫順好可愛好乖巧……嗷!人家要開心地昏過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