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拜訪完嶽父嶽母,他就要無限苦逼地回來繼續工作嗎?
由於鄭天揚的腦子裏始終盤桓著這個問題,即使他在和語的帶領下登堂入室,用合適的禮物完美地討好了嶽父嶽母,被熱情洋溢地留下來過夜了,卻還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忍不住失眠了。
和語正睡得好好的呢,卻在大半夜的時候鄭天揚的電話吵醒,一想到人就在自己的隔壁,不由有些惱怒:“你幹什麽?”
鄭天揚一個人孤枕難眠,覺得自己苦逼萬分:“我想你了。”
和語嘴角一抽,掛了電話,輕手輕腳地下床,到客房去找這個不安分的熊孩子。
“老婆……”鄭天揚靠坐在**,麵容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那雙朦朧淚眼的殺傷力卻成倍增長,“在這月明星稀清風徐徐的美好夜晚,一想到你與我的距離隻有一牆之隔,我就轉轉反側,內心激蕩,夜不能寐!”
和語在三伏天的晚上生生打了個寒戰:“你丫好好說話。”
鄭天揚拍拍床邊的位置,歡樂樂地往裏邊挪了挪,那招手的動作標準宛如招財貓附體:“老婆愣著幹什麽,上來呀,趕緊來呀。”
和語有些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表情麵對這個一路狂奔在脫線大道上還樂此不疲的熊孩子,好在夜色掩蓋了一切,也不用她擔心什麽。
她上了床,說:“又怎麽了?”
鄭天揚側過身摟著她,好在房間裏空調開的足,兩人身上都沒什麽汗,因此肌膚相親的感覺還算比較舒服。
和語僵硬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手臂,想要推開又有些猶豫:“幹什麽呢,這是我家。”
莫家認同了他們的戀情,但是和家卻連和語跟鄭天揚在一起的消息都沒有得到。
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要跟爸媽坦白自己戀愛了,和語總覺得有些心虛——還是等她畢業之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