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雲看著她,突然恍然大悟道,“澳,既然班主任的都沒有,那任課老師的就更不會有了。”
嬌嬌笑了笑,“媽媽真聰明!”
林舒雲也笑了笑,“好了,你上去休息吧,明天我隨你去一趟學校吧!”
“啊!”嬌嬌大叫了一聲。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一旁的徐錦陽道。
“咧咧咧咧……我都聽夠了。”嬌嬌氣憤的重新走了下去。
她坐到林舒雲的懷裏,“媽媽,我不就一個星期沒有去上課嗎,回頭補上就是了,再說我這個星期也沒有白白浪費嗎?”
林舒雲看了看她,“怎麽,難道你遇到哪些電影裏的黑幫老大了,他給了你很多錢,然後又教了你一身的武功?”
一旁的徐錦陽“噗嗤”的笑出聲來。
嬌嬌白了他一眼,回頭又道,“媽媽,你不要老是這樣嗎,我遇到紙飛機哥哥了,而且了解到他好多事情呢,還把……”嬌嬌本想說還把一個和他走得很近的女孩關了一夜的黑小屋呢,想了想又閉上了嘴。
林舒雲倒是沒追究那麽多,“好吧,看在你這麽主動認錯的份上記過一次吧!”
“媽媽,不會吧!”嬌嬌一家人本都是在深圳發展的。可是嬌嬌對報紙上的那個陸飛癡迷的不得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父母同意她回北京來。不過,回來的時候,她和媽媽有個約定:隻要她被記過三次就要重新回到深圳去。
“晚上超過十一點睡覺,再記一次,明天早上遲到再記一次,被……”林舒雲像背台詞一樣說著。
嬌嬌捂著耳朵,趕快往樓上跑。
春天的微風總是帶著一絲暖意,吹的人格外舒服,陸飛一個人漫步在繁華的街道上。果果的身影總是伴隨著那暖暖的風一同出現在他的腦海裏。歎了一口氣,拿出電話,猶豫再三,終究給陸琪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