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大三的時候,每天都會收到一束玫瑰花,卡片上總是留著‘棉花糖’這三個字。當時打聽了很多人也沒打聽到是誰,慢慢的也沒有再刻意去打聽了。原本以為畢業後就不了了之了。”說到這裏,清妤又歎了一口氣,“沒想到,我第一次去亞洲房間的時候,才發現他的本子上麵竟然都寫得是‘棉花糖’!”
“那就是說亞洲就是‘棉花糖’了?”果果問道。
清妤看著果果,“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但是我現在每次看到他就別扭!”
清妤原本以為果果會說兩句寬慰自己的話,沒想到等了一會,果果卻說了一句,“怪不得我總感覺他對你不一樣!”
“不一樣,他對我哪裏不一樣了?”
果果看著清妤緊張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河邊的時候嗎?”
清妤點點頭,然後又疑惑的說道:“你別告訴我你從那個時候就看出什麽端倪了!”
果果笑了笑,“我記得,那個時候我在打量你,剛巧撞上他落在你身上的目光,他的目光裏滿是曖昧,我當時還特別疑惑呢!”
“狗屁,人家說不定是在河裏看到了一條魚,然後對那條魚留戀不舍呢!”
果果第一次聽到她說這麽粗魯的話,略顯吃驚之後,又繼續自己的言論,“當妙歌說話的時候,他好像還為你辯駁了幾句!”
“狗屁,那是他在說自己的某些觀點而已!”
果果繼續說著,“當冷風吹過,你輕輕的緊了緊衣服,他看了你一眼,就立馬提議要回去!”
“更加狗屁了!那是在我緊衣服的時候,他剛好也感到冷了而已!”
“還有,吃飯的時候他總是第一個給你打好飯!”
“那是因為我的碗離他的碗最近!”清妤終於將那兩個不甚文明的字去掉了。
“他每次吃完飯總是第一個給你遞餐巾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