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升初中之後,老師第一次調座位吳芳菲就在楊小環後桌。是楊小環主動和吳芳菲說話的,說的什麽早就忘了,隻是楊小環的記憶裏,吳芳菲紅著臉握著楊小環的手輕輕地笑著,這個畫麵,無論如何也忘不掉,那個時候,芳菲害羞的真可愛呢!
還有芳菲的同桌,那個總拿自己開玩笑的那個人,記憶中那張清晰又模糊的臉,“還有你,你好嗎?”那個時候,他會在老師不在或者下課的時候拽一下楊小環的衣服讓她轉回來,然後他就給芳菲和楊小環出腦筋急轉彎或者講一些笑話,逗得兩人哈哈的笑。記得有一次,他叫小環的時候,小環說了一句:“幹嘛,作業沒做完呢!”他卻是沒所謂地笑一笑說:“有什麽關係,不要學習了,將來我養你!”楊小環當然知道這隻是玩笑,可是……小環的臉紅了好久,芳菲則在一旁翻他白眼說:“說什麽,你學習這麽差,還是個小混混。就隻會說些沒用又不切實際的話。”
有一次,楊小環在他趴在桌上睡覺的時候,看見他脖子上的吊墜露在外邊,便想伸手拿來看。剛碰到吊墜,小環纖弱的手腕就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握住了,小環掙紮了好久都沒掙脫,不僅如此,那隻手反而握得更緊。“你放手!”小環喊了一聲,他才放開手,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楊小環,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又趴在桌上睡覺。楊小環為這事好幾天沒跟他說話。可是手腕上那股溫熱卻似乎停留了一整個學期。
初二的時候分班,他被分到別的班裏了,而自己留在本班,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聽見過有關於他的事了,偶爾在學校裏看見他,他還是那副不正經的樣子,咧著嘴沒心沒肺地笑著,跟同伴們打打鬧鬧的。看見小環的時候,隻是遠遠地看著她,便揚起眉毛勾起嘴角笑一下,算是打過招呼了。而小環對此總是裝作視而不見,可是每次看著他的身影遠去,腦海裏卻總是他彎起的嘴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