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那就走吧!”
楊小環跟著司桐出了教室。到了樓道的盡頭,正好是衛生間,楊小環拉一拉前邊司桐的衣角說:“等我一會啊!”說著轉身就走,隻聽見司桐在後邊喊道:“快點啊!要不然就不等你了!”這個司桐,連廁所都不讓人好好上……
出了校門,楊小環就問:“你這是要幹嘛去呀?還叫上我?”
“去給段一芳買個東西。人家聖誕節送我一塊手表,我也得表示表示。”司桐的話語聽不出任何情緒,也不帶絲毫情感。
可是聽在楊小環的耳朵裏,卻有另外一種感覺了。司桐說的這話,楊小環在心裏已經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好幾遍。你這什麽人哪?你給你的“相好”買東西,還得拉上我,這是為了告訴我你們倆的感情有多好,不是我這個外人攀幾天“親戚”就可以趕得上的嗎?你知不知道最惡心人的事就是拉著一個女生去給另外一個女生挑東西?楊小環心裏的不滿全部寫在了臉上,她自己都想象得到自己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心裏還一陣一陣地發堵,隻恨不能親手把眼前這個惡心人的人撕碎了喂狗。不過司桐隻顧著自己走路,全然沒有注意到楊小環的臉色又多難看。
雙手緊握著,微長的指甲刺得手心一陣一陣的發疼。痛感從手心蔓延,傳到大腦。楊小環瞬間清醒了。司桐才算是我的什麽呀?他那麽好,豈是自己可以高攀的?我楊小環除了學習好,人漂亮,心地善良,性格可愛,說話溫柔,好像也沒什麽優點了,人家不喜歡我是正常的。而且都已經叫“叔”叫了這麽長時間了,這要是突然那啥了,這豈不是亂了輩分?這事可不行,傳出去可就叫“**”了,這名聲可不好。
就這樣自己在心裏安慰了自己一番,楊小環也不生氣了,反而開始懷疑司桐的眼光。你說你連段一芳那樣的人都能看上,你這審美是不是有點畸形啊?不過其實人家段一芳除了沒有自己學習好,沒有自己漂亮,沒有自己心地善良,沒有自己性格可愛,沒有自己說話溫柔,其他的,也蠻好的。比如人家跟誰都玩的開啊,不像自己,跟陌生人磨合就需要很長時間,人家又對司桐那麽好,每次司桐不回家的時候都給人家買吃的,諸如此類,等等等等,反正在這些方麵,自己是比不上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