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桐,你怎麽能這樣?不過,他以前好像做過更過分的事吧?比如說丟下自己跟段一芳走了什麽的,現在卻容忍不了。他們兩個,是誰變了?
自己在日記裏默默地寫下:“你這樣對我,我也不是死皮膏藥,才不會像陳丹那樣死皮賴臉地非貼著你。怎麽,你長得清秀了不起啊?你穿著襯衣了不起啊?你女生緣好了不起啊?有那麽多人關心你了不起啊?”
楊小環寫著,突然眼前一陣模糊。這是怎麽了?撕下那張紙,楊小環默默地把它折好,放進自己書包的夾層裏,然後開始看書。
晚上回家,一出門,吳玉君就走在自己前邊。好長時間了,兩個人每天晚上都是一起回家的。楊小環喊了一聲“叔”,吳玉君回頭,溫柔地笑容掛在臉上,看著楊小環。
出了學校,路上的人越來越少,吳玉君突然問楊小環:“丫頭,怎麽了?看上去不高興啊,誰欺負你了?”
沒想到他還是看出來了。
“沒有啊,哪有不高興啊?”
“你看你,跟叔有什麽不能說的啊?”
想掩飾卻掩飾不住,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也沒什麽事。”
“是不是司桐惹你不高興啦?”
“唉……”
沒有說什麽就表示默認了。
“他就是那樣,神經病一個,動不動就抽風,別理他!”
楊小環啞然失笑,神經病?有這麽說自己兄弟的嗎?
可是過了一會兒,楊小環又拉下了一張臉。
“怎麽了,有心事?”
楊小環抬起頭看著吳玉君溫柔的眼眸,卻是沒說出話來。
吳玉君一笑,說:“跟叔有什麽不能說的啊?”
楊小環怔怔地望著吳玉君,眼眸裏各種說不出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就在這一刻,吳玉君說出這句話的這一刻,楊小環的心理防線終於被徹底擊潰,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句話而已。其實有的時候一個人對你的態度很可能就是因為某一句你不經意說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