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桐,我們之間,是不是就這樣了?
天空一天一天藍得愈發清冷,帶著點灰暗的天空讓人心裏壓抑。夜晚的風也開始刺得人臉上生疼。一個人踏著回家的路,楊小環雙手捂起耳朵,看著騎著自行車的學生們經過,漸行漸遠之後,是他們把自己甩得遠遠的。
空蕩蕩的大馬路上楊小環的腳步聲孤獨地回蕩著。昏暗的路燈下,影子由短變長再變短再變長。抬起頭看著黑漆漆的夜幕,一顆星都沒有,冷寂,淒清。
這是要變天了吧?
果然,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門外的積雪已經有十公分那麽厚了。對著手掌哈了一口氣,楊小環戴上手套,開始在雪地裏小心翼翼地前行。天空還在飄著小雪,到了教室的時候,楊小環的頭頂都已經花白了。
翻開日記本的時候,一看日期,快要放寒假了。
努力地瞪著雙眼盯著課本看著,不一會兒,楊小環的姿勢就由坐著變成趴著了。楊小環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隻知道醒來的時候,趙星在教室裏,幾個女生吵吵鬧鬧的,中間圍著一個男生,是司桐。
看了那個方向一眼,皺著眉頭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楊小環衝出了教室。刺骨的寒冷讓楊小環清醒了許多。
楊小環你是怎麽了?還在難過什麽?不知道一個人在外邊站了多久,直到逯思晴在家裏吃過飯又來到學校時,楊小環才被她從樓道裏拉回了教室。
踩著一路上的雪水回到家,楊小環的鞋和襪子全都濕透了。脫下鞋襪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楊小環的肚子一陣一陣的難受。算算日子,是生理期了。許是早上去學校的時候受了涼氣,現在竟然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掙紮著從房裏出來進到廚房,姑姑昨天的碗筷扔滿了洗菜池,爐台上的鍋碗勺筷橫七豎八地放著,沒有一塊兒可以落手的地方。殘渣剩飯濺得到處都是,想來是昨天晚上累得厲害所以才沒有收拾的吧?牆角的暖水瓶裏空蕩蕩的,一點兒熱水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