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環回頭一看,是那個從高一開始就莫名其妙地跟自己作對的並且被楊文君的朋友戲稱為“黑煤球”的神級人物,段一芳。
嗤笑一聲,楊小環離開了。
這眼看都快高考了,你居然還為了高一時候的那點事這麽記恨我,段一芳,你就這麽點出息嗎?都兩年了,你居然還是那副脾性,看來這高中三年,你是白上了啊!
楊小環知道,當初她跟自己作對是因為司桐,但是楊小環不知道,段一芳之所以這麽記恨楊小環不僅是因為高一時候司桐的事,還因為高二的時候,楊小環總和楊文君在一塊聊天,她認為又是楊小環壞了她的好事,心裏就執著地認為楊小環是故意的。
楊文君和楊小環是初中同學,大家關係本來就挺好,經常在一塊兒聊天是很正常的事,這確實是段一芳想多了。而且楊文君不是因為楊小環才不喜歡段一芳的,實在是她長得太抱歉了,叫楊文君不忍多看哪。這可是楊文君親口告訴楊小環的。
就這麽突然地被人這麽罵一句,換誰心裏都不會好受。但是楊小環卻不理不睬地直接離開了。跟這種人計較,那一定是腦子被門擠了!兩年多的時間裏,楊小環也學到了很多東西,有一條就是人永遠都不要去和非人類計較什麽。因為非人類語言行為的毫無邏輯的特性注定了你永遠都贏不了它,沒有意義的事,幹嘛費勁去做?
回到教室,楊小環看著離自己隻有一個走廊加一個人距離遠的司桐,嘀咕了一句:“都是你惹出來的事!”然後自己翻開書做題。
眼睛看著題,耳邊“傻叉”那兩個字卻仍在回響。楊小環苦笑著搖搖頭,揮筆寫下四個字:“心若止水”以此來擯棄雜念。
上課鈴響了,楊小環做了一會題卻不想做了。拿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許菲:“喂,你在幹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