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和李佳去看電影啦!”
瑪麗腦袋嗡的響了一下,一股熱血直接湧到胸口,“什麽,他們,他們去看電影了。”
“恩。”
“我就回去了一天,他們就。”
“喝點東西嗎?”張雲問。
“好啊,啤酒吧。”瑪麗說。
兩人來到樓頂。兩人接連的幹了四瓶啤酒,“你為什麽不開心啊?”瑪麗問。
“我什麽都不想說,來,喝酒。”張雲有些暈了。幾口又是一瓶啤酒。
“幹。”瑪麗跟張雲碰杯。
“你說歐陽鴻翔有什麽好,讓無數女人競相追求。”張雲看著酒瓶裏的酒。
瑪麗又打開了一瓶,白色的啤酒沫朝瓶外湧出。
“很多事情是沒有理由的,比如愛情。這就是沒有理由的。就是喜歡了,就是愛了。講不出理由,也不需要理由。這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比較神奇的感情了吧。”
“它來的時候似狂波猛獸,它走的時候沒有一丁點的預兆。有人為它喜,有人因他憂,有人因它幸福,有人因他備受折磨。”
“就像我們兩個。”
“哈哈,我們兩個。對,像我們兩個。”
“我們兩個都是被遺棄的人。”
“不可以這麽說,我們倆什麽都沒有,我是單戀。”張雲苦笑。
“哈哈,我也是。”瑪麗說。
電影結束之後,李佳暗自神傷。
“佳,走啦。”歐陽鴻翔喊道。
“恩,男豬腳實在是有些慘呢。”李佳說。
“恩,他失去了愛的女生,這也是因為他當時不珍惜的緣故。”歐陽鴻翔說。
“是啊,當時不珍惜,失去後才知道珍貴。”
歐陽鴻翔和李佳兩人走到電梯口,“誒,我怎麽聽怎麽感覺都是說的我呢?”歐陽鴻翔說。
“你是不是心裏發虛啊。”
“好啊,你,竟然敢指桑罵槐了。”
兩人回到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