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怎麽沒有覺得,我覺得隻是偶爾吵架而已啊。”
“那叫偶爾嗎?是天天吵架。”
門外,歐陽鴻翔和瑪麗貼在門口聽,“怎麽樣?”瑪麗問。
“好像還是在吵架啊。”
“恩,我們快點走吧。”瑪麗說。
兩人下樓,開車去電影院。
“你聽到沒,李佳媽媽要過來住。”歐陽鴻翔說。
“是啊,好像是這麽說的。”
“這可怎麽辦啊。”
“怎麽啦,你不習慣嗎?”
“不是不習慣,是很不習慣。”歐陽鴻翔說。
“不至於吧,跟長輩住在一起有這麽不習慣嗎?”瑪麗說。
“我很小的時候就住寄宿學校了,一般也隻是一星期回一次家,後來工作了,就搬出去了,再後來就來這裏了。”歐陽鴻翔說。
“我倒是挺喜歡和長輩住在一起的,我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家裏就隻有哥哥一個親人。”瑪麗說。
“看情況再定吧,我們下一場要看的電影是什麽?”
瑪麗拿出電影票,“名字叫《LOVE》。”
“LOVE,這麽簡單的名字啊。”
“是啊,就隻有一個字,不過隻是一個電影也無法詮釋這一個字吧。”
“是啊,這樣的一個字,是世界上最最美好的感情,最值得讓人付出的感情。”
“鴻翔哥,你還是這麽相信愛情麽?”
“是啊,我雖然被愛情傷過,因為愛情頹廢過,但是對方沒有嫁給我,並不代表我已經放棄掉我的愛情,我把它隱藏在我內心的角落裏,它依然存在這,並一直在那裏。”歐陽鴻翔說。
“恩,即使你不去看它,不去想它,它依然存在,並不會因為被遺忘而不存在了。”瑪麗說。
“沒錯,愛是非常抽象的東西,是一種感覺,一種體味、一種身心超越現實的純美反應,精致敏銳,牽動著整個身心和悲喜情緒,而且力量巨大,大到往往不是理智可以控製的,或根本無理可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