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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3章無法詮釋

“是嗎?我怎麽沒有覺得,我覺得隻是偶爾吵架而已啊。”

“那叫偶爾嗎?是天天吵架。”

門外,歐陽鴻翔和瑪麗貼在門口聽,“怎麽樣?”瑪麗問。

“好像還是在吵架啊。”

“恩,我們快點走吧。”瑪麗說。

兩人下樓,開車去電影院。

“你聽到沒,李佳媽媽要過來住。”歐陽鴻翔說。

“是啊,好像是這麽說的。”

“這可怎麽辦啊。”

“怎麽啦,你不習慣嗎?”

“不是不習慣,是很不習慣。”歐陽鴻翔說。

“不至於吧,跟長輩住在一起有這麽不習慣嗎?”瑪麗說。

“我很小的時候就住寄宿學校了,一般也隻是一星期回一次家,後來工作了,就搬出去了,再後來就來這裏了。”歐陽鴻翔說。

“我倒是挺喜歡和長輩住在一起的,我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家裏就隻有哥哥一個親人。”瑪麗說。

“看情況再定吧,我們下一場要看的電影是什麽?”

瑪麗拿出電影票,“名字叫《LOVE》。”

“LOVE,這麽簡單的名字啊。”

“是啊,就隻有一個字,不過隻是一個電影也無法詮釋這一個字吧。”

“是啊,這樣的一個字,是世界上最最美好的感情,最值得讓人付出的感情。”

“鴻翔哥,你還是這麽相信愛情麽?”

“是啊,我雖然被愛情傷過,因為愛情頹廢過,但是對方沒有嫁給我,並不代表我已經放棄掉我的愛情,我把它隱藏在我內心的角落裏,它依然存在這,並一直在那裏。”歐陽鴻翔說。

“恩,即使你不去看它,不去想它,它依然存在,並不會因為被遺忘而不存在了。”瑪麗說。

“沒錯,愛是非常抽象的東西,是一種感覺,一種體味、一種身心超越現實的純美反應,精致敏銳,牽動著整個身心和悲喜情緒,而且力量巨大,大到往往不是理智可以控製的,或根本無理可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