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內心開始了糾結:我的心怎麽了,它為什麽如此難受呢,這到底是怎麽了?我不想這樣,我不想內心裏有許多汙濁之氣,我想讓我內心清淨。可是這似乎是不可能實現的,似乎自我來到這個世界上,我就注定了背負一切,背負一切負麵的東西。
沙凱買完漢堡回來,“小倩,你的墨西哥雞肉卷。”沙凱幫小倩拿起來。
小倩接過雞肉卷。
“這一切是如此的熟悉。好像這些場景我都見到過,可是今天實實在在的發生了,卻又顯得那麽虛假,我們一起出來吃飯,我們一起玩,呆會還要去看電影,我的天哪,這到底是怎麽了?”小倩想著。
“小倩,還不舒服麽?”沙凱問。
“很不舒服。”小倩說。
“那有什麽辦法可以讓你的內心更舒服一些麽?”沙凱問。
“我想是沒有辦法的,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患上的這憂鬱症,這樣的憂鬱症讓我內心十分的不舒服,一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恐慌。”小倩說。
“每個人都有自己恐慌的事情。你有,我也有。”沙凱說。
“你在恐慌什麽呢?”
“我在恐慌自己如果回到現實當中,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就會頃刻間化為烏有,所有的我所希望的生活就沒有了,這讓人如何接受。”沙凱說。
“你在說什麽?怎麽神神秘秘的,我聽不懂。”小倩說。
“我想你應該是聽不懂的,每個人都是孤獨的生命,沒有一個生命能夠完全理解另外一個生命,每個生命都有著自己軌跡,它們需要沿著既定的軌跡成長,你也是,我也是。”沙凱說。
“你知道自己的生命軌跡是什麽樣子的嗎?”
“她可以是任何的形狀,任何的形式,任何的形態,她像水一樣,變化多端。而且是透明的。”
“你能看到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