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楓意外地哦了一聲道:是嗎?尚文軒臉色凝重道:當然,過去的我也曾為情所傷,所困,我不想再提起它,想要竭力地忘掉她,卻發現忘不掉,總在不經意間想起來,也許時間就是一種解藥吧,時間長了,我便會忘記她,讓自己的傷口得以愈合。
張寒楓聽完後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心生惺惺相惜的感覺。你說的沒錯,越是想讓自己忘掉的事卻越是無法忘掉,想要看開些,順其自然也是很難做到。如此,張寒楓便和尚文軒聊到了一起,沒有太多的話,但相互之間似乎能讀懂對方的心,竟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然而他們也沒想到將來會患難與共,成為生死兄弟。
張寒楓苦笑了一聲歎道:“寒楓國際,在眾人看來它是那麽的高高在上,備受矚目。但是我卻很討厭它,我不想從出生命運就被父母所捆綁束縛,我根本不想當什麽寒楓國際的繼承人,我隻想過屬於我自己的生活,過我向往的自由溫暖的生活,可是卻很難。從小以來,我真心朋友沒幾個,也許這是必然的,一個人站得越高,地位越高,他就會越孤獨,一會以來我都沒有像普通人那樣有著自己的歡樂與夢想,在寒楓國際的重擔下成長,現在,爸媽去了美國,家裏就隻剩我一個人,沒有家的感覺是多麽的孤寂與寒冷,曾經我想離開這個家卻沒有勇氣。”
尚文軒聽完張寒楓的話後不禁心生同情,想到他雖然有個美好的家庭,卻生活的並不快樂,麵色沉重道:“原來你的世界也是很多的灰色,但是我的命運有好到哪去呢。”接著尚文軒便說道:“我現在隻身一人,沒有家人兄弟,當然親戚早已把我遺忘,擱置在遙遠的世界裏,如今早已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無牽無掛的,不失為一種快樂說到快樂時尚文軒臉色甚是痛苦,明顯的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