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扶著扶手、看著向下延伸的樓梯、楊曉軍突然想起了一個鬼故事、故事的地點就是樓梯與衛生間。使勁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思維變得清晰。使勁讓自己不去想、可是腦子裏的想法卻好像時常與自己作對。你越是不去想、就越想的厲害。**躺了這麽長時間早已經忍無可忍。”走吧!”楊曉軍對自己說道衛生間的滴水聲由遠及近。嘀嗒嘀嗒的聲響也越來越響。滴水聲不是從水龍頭傳來的而是水龍頭上方的水管。水管鏽跡斑斑、紅色的鏽就像鮮紅的血液。就連滴下來的水都略帶一絲紅腥。就像鮮血……站在小便器前、放著體內貯存已久的多餘水分。全身都覺得舒暢。忽然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有手紙嗎?”聲音尖細委婉這顯是個女子的聲音。可是男廁所怎麽會有女子?楊曉軍全身怔住、汗毛都已經豎了起來。不敢回頭也不敢言語。使勁的挪動腳步朝外走、隻想遠離這個地方、然而雙腳像是灌了鉛似的賣力的走了一分鍾才走了不到五步距離。
“你有手紙嗎?”聲音再次傳來的同時楊曉軍隻覺得背部發涼、好像有人對著自己的脖子吹著冷氣。一股恐懼的感覺襲上心頭。
“你有手紙嗎?我隻是想擦擦身體上的髒東西、太粘、太臭了。你有手紙嗎?”聲音由委婉變得刺耳、一句接一句不停的在這個窄小的空間回蕩。一隻冰涼的手搭在了楊曉軍肩膀上。手慘白、沒有血絲。指甲黝黑。楊曉軍想叫可是聲音像是卡在了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想動可是身體卻身不由己的朝著身後轉去。
“是你?”楊曉軍噓了口氣說道。
身後是與自己同一個病房的女子。慘白的皮膚、慘白的臉、黝黑的長發直達臀部。那隻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索了回去指著自己的衣衫說道:“這個廁所太髒了,衝水管道上都是鐵鏽、好粘、好臭。”楊曉軍看了一眼女子身上穿著的條紋衣衫。苦笑道:“你進錯廁所了?你差點嚇死我了你知道麽?”女子苦笑道:“誰要這個廁所離病房最近呢?更何況病房隻有我一個女生、人都有三急。我也要方便。”楊曉軍想了想說道:“也是。”女子道:“你到底有沒有手紙?”“沒有。”楊曉軍說道:“尿都被你嚇回去了、你先上去、我還要方便”女子想了想說道:“我還是在門口等你吧!看你身體這麽虛弱走上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楊曉軍苦笑一聲說道:“那好吧!”匆匆的解完手與女子相互摻扶著回到了病房。禿頂保安仍然趴在自己床邊沉睡。女子已經回到了自己的病**蓋上了被子。不一會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坐在床邊拿起自己的外套慢慢的替保安蓋在身上。自己心裏才苦笑了出來”溫度白天熱,晚上冷自己卻忽略了這個年老的親人。”猛然楊曉軍看到了禿頂保安手中的繩索。輕輕的扳開緊握的手指將繩索拿在手心細細端詳。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繩索。可是除了繩索不是還有天眼嗎?天眼那裏去了?伸手摸了摸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