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曲驚訝的表情溢於言表、厲聲道:“大哥、難道你也不懂的人間的苦楚、難道你也不明白他、你就看不出來他和你一樣也是個傷心的神仙麽?”
鄧江雙手捋了一下眉毛、說道:“驅魔大神他懂、就算大神不懂可不是還有個人間聖人麽?難道他也不懂麽?你錯怪你大哥了。”
王富曲用手撫摸著楊曉軍的臉龐、說道:“刀和天眼他們都收回了、還有什麽好錯怪的。著不是已經是事實了?”
鄧江拍著王富曲的肩膀說道:“也許三界六道的大劫就在這一刻。”
王富曲猛地從地上笑了起來問道:“什麽大劫、難道…”
“沒錯、天地人三界能讓驅魔大神與二郎神聯手對付還必須召回上古利器的這世上也許隻有一人。”鄧江道。
王富曲目漏恐懼的說道:“你說的是無天佛祖。”
鄧江從胸前的口袋拿出一顆紅色的藥丸給楊曉軍服下、才轉過身來說道:“無天佛祖乃是血嬰長大後的成人軀體、身上所蘊含的是可以毀天滅地的血煞之氣。也唯有天地人三界的浩然正氣者驅魔大神和擁有塵世博愛的二郎神楊戩才可以將其封印。”
王富曲道:“可是他…”
鄧江道:“他雖然與驅魔大神一般擁有萬年難遇的至陽之體、可終究是亂魔命、而且命中帶有煞氣。如若不是他心中的那道傷痕、此刻的他也許早已經入得大道。”
王富曲急切的說道:“我是說他的傷?”
鄧江的雙眼仔細的將楊曉軍從頭看到尾、才緩緩的說道:“他的傷在心裏、我們還是走吧!也許他需要的不是幫助、而是磨練?”
王富曲證證的看著鄧江許久、搖了搖頭說道:“也許這就是大哥的用意。可是他的身體怎麽辦?”
鄧江微微一笑道:“就留在這裏吧!因為他的磨練就是這個石枕。”說著用手指了指依舊躺在地上散發微微紅光的遊夢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