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的人,東西不見得有多精藝,但人的心思都很深沉,害人總要做到不著痕跡。
“既然如此,那我們掐掉它便是。”
冉冉點了點頭:“幸好我們發現得早,從地上被點燃過的灰跡來看,才剛被點燃沒多久。”而依照現在它的燃燒速度推測,正好與藍蝶上大殿之前的時間吻合。
事情發展至此,起碼可以猜測到,藍蝶對皇後的確是有加害之心,而動機是要取代皇後在國師心裏的位置。
為愛而仇恨,很合情理。
“你收著它幹什麽,既是有毒,應該扔了。”鬼王看著她收起那植物的動作,眉頭緊鎖。
“我先拿別動研究看看,這植物外麵看著幹,裏頭都有水份,很罕見。”她突然看向牆壁,心頭劃過疑慮。
依鳳墨離的身手,斷不可能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了這個房間,就算鬼王的身手再好,那麽她呢,她是一個沒有內力的人……鳳墨離不可能沒有感覺到聲響的。
除非有兩個可能,一是鳳墨離就在這裏,二是鳳墨離跟本不在那個屋裏。
那麽,是哪一種?
她掃了眼身旁的鬼王,並不覺得鳳墨離有吃那麽飽,換套衣服戴個麵具的再來幫自己……怎麽看,都不是鳳墨離的行事作風。
“想什麽呢,女人,要是被我知道在想男人,你就死定了。”
“那個男人是你。”她隨意一說。
他卻是滿意一笑,自信得二五八萬似的:“那也是合情合理,本王優秀得很。”
去他的優秀!
離開了房間,冉冉並沒有直接回牢房,還去了趟聖姑的靈花樓,那裏果然遍地都是花,不負花之盛名。
冉冉直接走進那片花海,鬼王無趣的跟在她後麵,突然間,兩人聽到異樣聲:“喔…輕點啊……”女人的吟哦聲。
還有男人的喘息聲。
冉冉的嘴角抽了抽,退出了花海,還下意識的拍拍衣裳,這麽髒的東西,沾上了都覺得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