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監斬官看見藍蝶手中的一塊牌時,震驚得口吃了起來,他詫異的看著一臉冷然的藍蝶。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
“你不需要知道我算什麽東西,隻要明白這東西代表什麽就夠了。”藍碟將那牌收回懷裏,聲音沉了幾分,卻帶著淡淡的威嚴:“你該知道怎麽做了。”
監斬官雙肩一抖,狐疑的望了眼藍蝶之後,有些意想不到的進了天牢。
藍蝶並沒有跟著進去,而是回到了他們所住的宮殿。
穆白……沒事了。
她一路回到了皇後的房裏,國師還昏倒在原地,她站在床頭邊,看著床塌上皇後沒有血色的臉,再看看地上的國師……
心情,五味雜陳。
為了這個男人,她迷失了自己,一心隻想得到他的愛,甚至為了得到他而不惜去傷害別人。
值得嗎?
穆白曾經說過,愛是靠爭取來的,而不是傷害別人奪得,因為就算能奪人奪情,卻永遠都奪不到心。
皇後死了,於晏就能愛上自己了嗎?
對於過去所做,她突然有些迷芒,而又有些疲憊。
把穆白牽扯進危險當中……這個曾經她有那麽一刹那想利用的人,此時此刻卻覺得對他,更多的是愧疚。
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在她的腦海裏,愈見清晰了起來?
藍蝶沒有去管於晏的安危,失魂落魄而又茫然的任其倒昏在冰涼的地上。
這是過去的她,不會做的事。
冉冉自由了。
因為蝶,一個藝妓?自然是不可能的。
“你看清楚了嗎?她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為什麽監斬官看見那東西,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來?”
整個要斬頭的過程,隻有冉冉和鳳墨離是在演戲,其餘的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在做自己的事,包括國師下的令。
冉冉又一次的利用了人的心理,設計了這一出激怒國師,從而問斬,引藍蝶出手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