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一揮手,鍛帶如同有自己的生命一般,輕躍而出,如蛇如洞般,靈敏的纏上聖姑的腰。
“我這裏不歡迎你,滾吧。”她用力一揮,聖姑的身子如風中的垃圾一般,飛了出去,摔落在屋外了。
而沒想到會招此一遇的聖姑,直到落了地,才總算反應過來自己的狼狽。
“媚兒,你和野男人生出來的賤——”
啪銀色的鍛帶在日光下發出耀眼的光芒,沒有人看得出來,冉冉是如何動手的,隻覺得一條銀光而過,聖姑的唇……裂了。
血,沁了出來,滴落地麵。
唇上的麻痛感叫聖姑怔了怔,半晌之後,她氣急敗壞的跳了起來。
更難聽的辱人話語就要出口,卻在看見冉冉鋒冷如利刃的眼神時住了嘴。
她不過是一個後輩的年輕女子,為何身上卻有那麽迫人的氣息?
聖姑窒了窒,不敢再與冉冉的眼神對望,轉而瞪向了媚兒。
“媚兒,這筆帳我會討回來的。”
話落,她似有所忌憚的睨了冉冉的方向一眼,離開了。
見主子都走了,那些宮人便也委委縮縮的溜了。
冉冉微一動手腕,銀鍛靈巧的被收回,竟是他男裝腕上的護帶。
齊眉嘖嘖稱奇:“小姐,你什麽時候帶了這個東西,我怎麽沒有發現啊。”
她好奇的去翻動冉冉手腕上的鍛帶,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媚兒擔憂地走了過來:“穆白,你為什麽要把自己暴露出來,這樣一來,你就……逃不開公主的束縛了。”
媚兒急得濕了眼眶:“你不該來的,不該出現在這裏的……”
“我是穆冉冉。”
冉冉突然間說道:“穆白不過是我進這皇宮的一個偽裝身份,我來的目的是為了救你。”
冉冉微微一震,眼底有些感動,她的女兒是來救她的!
“還有這個公主的身份,我不會讓自己淪為這種可笑的工具,你也一樣!”冉冉突然正色道:“自己的身世,或許無法選擇,但是自己的命運卻可以自己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