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們身處沼澤地正中央,一個小心掉落沼澤地,那就隻有等死的份。
依照那頭巨獸的攻勢,一理它發狂的將所有樹杆都截斷,那麽他們連立足點都沒有,何況是殺它取劍。
既然鬼王放話這麽說,白靳顏他們有再多的擔心也不會反駁什麽。
鬼王是他們的主子,是一穀之主,他的能力自然不在話下。
他向來做事都是很有把握的。
他們相覷一眼之後,順從的往後退。
尤道藥被帶著往外走,看著離鬼王越來越遠,她壓在胸口的那句話還是吼了出來——
“鬼王,不要去,你會被那個女人害死的。”
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她有什麽資格和鬼王並肩作戰,她不過是長得貌美了一些,那樣的容貌,她又怎會輸她。
尤道藥不甘心呐!
“藥兒,你最近的表現有些奇怪,發生什麽事了嗎?”
沐契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尤道藥微微一僵,掀了掀眼皮,卻隻看見他剛毅的下顎。
她的眼底掠過一抹冷芒,搖了搖頭,聲音虛弱了下來:“沒有,我隻是擔心鬼王,那個女人來曆又不明,她會不會是敵人……”
這話一出,果然見沐契剛的身體僵了僵。
尤道藥的唇邊露出一抹惡意般的笑容,她轉了角度,將那笑容藏得甚好。
“沐大哥,一般情況下,沒有哪個女人會那麽拚命,就為了一把金劍,很正常的……她會不會是敵人派來害死鬼王的?”
她猛抬起頭,笑容不在,換上滿臉的擔憂害怕,極力的表達著她對鬼王的擔心。
那份擔憂,或許是表現得太刻意,竟讓人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在另一樹杆上的流虎及白靳顏,清楚的感受到了。
尤道藥…清純表相下的複雜。
可是她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穆冉冉的來曆的確讓人在心底打著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