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語氣,溫柔得讓人皺眉。
冉冉眯了眯眼,冷光一掠而過,瞧他們個個的眼神,分明已經是定了她的罪了。
既然別人不相信她,那麽她又何必多說話。
淩厲的眼神掃過尤道藥,她的那碗藥,最有可能動手腳的人就是尤道藥,而對方也似乎料定所有人都不會相信她,睜眼說瞎話的多說了句提醒的話。
什麽當歸子的事,尤道藥根本說也沒說過。
冉冉再望了鬼王一眼後,比他更絕情的轉身就離開了。
尤道藥見此,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太好了,那個礙眼的女人總算是走了,她忽然想到什麽似的。
“爺爺,鬼王的毒,我已經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也研究出了藥方,明天我就開始著手準備,你看怎麽樣?”
沐契剛與白靳顏皆是一臉震驚的樣子:“藥兒,你研究出來了?”
尤道藥點了點頭,他們不相信外人是對的,而她尤道藥可是惡鬼穀的人,還是老神醫的孫女,不可能是什麽外人。
老神醫欣慰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我的藥兒是最棒的,老尤家後繼有人了。”
沐契剛與白靳顏相視一眼後,對尤道藥也是讚不絕口。
那些話,尤道藥自然聽得很舒服,可是她最關心的是鬼王對自己的看法,她忍不住期盼的看向他,就等著他誇獎一句——
“你們都出去吧,我累了!”
冷冷的逐客令,讓尤道藥的期待落了空。
她握了握拳頭,有些不高興,可是想到起碼那個威脅她的穆冉冉已經走了……便又覺得心情不錯了。
這邊,鬼王和衣躺下,折騰了一次內傷複發的痛苦,他的臉色略顯蒼白,卻絲毫沒有倦意,精亮的雙眸直盯著床頂,不知在想些什麽。
而被驅趕的穆冉冉,才出了惡鬼穀不遠,便被一個藍衣年青人纏住了。
“穆姑娘,我在這裏等候你多時了,總算是把你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