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十一派的人到這裏,竟然隻剩下三門一派了。
可見這是一場多激烈的賽事。
緊跟著則是第二關,第二關遠比第一關來得殘酷。
第二關是亂箭穿心。
所謂亂箭穿心,就是將這剩下的八人集中到會場正中,赤手空拳抵擋從四麵八方飛射而來的利箭,時長為一刻鍾。
能夠安然無恙的才能晉級第三關。
這八人的活動範圍並非無限大,而是規定了要在直徑為五米的圓圈內,這就更加大了它的危險性和難度性。
“比賽為一個時辰之後,若是有人後悔了,想棄權了,那麽就在這一個時辰之內與老夫說。”索爾巴圖義正嚴詞的說道。
“亂箭穿心是一項殘酷的考驗,稍有不甚,很有可能會命喪當場,請決定參加比賽的人,到台上簽下生死狀。”
索爾巴圖一揚手,他身後有八名下人往前站了出來,他們手中的拖盤上麵,就各有一份生死狀,上頭亦各蓋了由藏龍府為題名的印章。
因為綠林無序,無秩,三門十一派的人各有野心,多年來一直僵持著,誰來最大多年來一直沒有結果,便有了藏龍府。
藏龍府雖索爾巴圖管理,但其實實權還看三門十一派的共同決定,隻要過了半數同意票,那麽就當它是有法律效力。
而藏龍兩個字,便是維係三門十一派的公章。
這枚枚印章自然是由索爾巴圖管理。
場上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索爾巴圖的話意味著這是一場可能會送命的關卡,如果不敢堵上性命的話,最好還是放棄得好。
場上的八人中,突然有一人先動了身子。
冉冉尋思著看過去,那人五十開外,步伐穩健,向上走的姿勢充滿了自信,而且也充滿了威嚴。那人是索爾巴圖曾經說過的,三大門之首,昆侖門的當家柳越琛。
就見他大筆一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後目空一切的率先離開了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