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的染上瘟疫了,我卻半點兒都開心不起來,反而害怕,害怕他就這樣離開我……我和他夫妻三十年了,突然間他可能就要在我眼前死去,那種感覺,如果沒有親身經曆過,又豈能明白。”
“所以,這些東西,都不重要,誰要能救了他,我就把這些都給他。”
桑夫人看向了冉冉:“尊主,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可沒想到竟也是個醫術高超的女人,這讓我感到很不可思議。”
一個女人,怎麽可能同時具備那麽多的能力和知識,這簡直是最不可能的事情之一了。
可是,事實證明,這個人的確存在,而且還是她曾經想扳倒的女人:“過去的事,我很慚愧,在此,我鄭重地向尊主道個歉。”她起身,身子下彎,屈而跪:“我一個婦道人家,本來就該安分守己的守好自己的丈夫……”
“桑夫人,你說這話,我可以視為又在含沙射影了嗎?”
冉冉慵懶的聲音響起,桑夫人的動作一僵,那半蹲的姿勢維持在了那裏,站也不是,蹲也不是。
好在身邊有丫環攙扶著,才能就這般站著。
她慌張道:“尊主,你誤會了,我並非那個意思,我說的是我自己……”她察覺到自己的失言,忙緊張道歉。
“桑夫人,這般性子倒不像你了。”冉冉冷冷地說道。
桑夫人微微一愣,對上了冉冉那冷漠的眼,心漏跳了一拍,但仔細一看,她赫然發現這尊主的眼裏,有抹淡淡的笑意。
雖然很淺,但的確存在著。
“尊主,這般欺負平家民婦,未免也太失尊主風範了吧。”桑夫人是聰明人,立馬轉了話風,而且笑中也帶有一定的氣勢。
冉冉冷哼一聲,起身從錦盒裏隨意抓了一把:“這些,本尊主收下了。”
說著,便將那桑紙交給了索爾巴圖。
索爾巴圖慢了一拍,才接了下來,尊主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