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一圈,沒發現可疑的地方,冉冉無趣的往那入口處的泂鑽去,那洞有些黑暗,沒有置放任何照明燈,所以她隻能用手去摸。
這樣一來,就要很講究力道,否則要是一個不小心,開出了另一條密道,那鬥笠男也一定會生疑的。
“你往哪裏去?”
陰沉的聲音飄進了窄洞,冉冉怔了怔,確定對方不會跟來,便隨便搪塞了個借口。
“看看這哪裏有風滲進來,如果沒有的話,我建議你們還是在牆上多打幾個通風口……”
她這麽一提議,壹號及貳號又不鳥她了,畢竟他們並不認同冉冉的話。
“主子,怎麽辦?”
“依他的意思去辦!”
“什麽?”壹號與貳號震驚住了,主子這是相信,“他”的判斷?
鬥笠男沒有再多話,直接出了密室,冉冉則從入口處那邊走了回來,她不懷好意地看著壹號和貳號,嘴角的笑容有些邪惡,叫他們有不好的預感。
“既然你們的主子都放話了,那般信任我,我又豈能讓他失望,這裏就交給我吧,你們都出去。”
壹號和貳號的臉色微微一變,站定在原地,根本不聽他的。冉冉見此聳了聳肩,越過他們往出道口而去:“既然如此,那麽就坐等他們病死吧,到時候罪名也不是由我來承擔。”
這話,倒叫壹號和貳號頓住了腳步,他們可以不信任穆白,但是主子放了話,如果不配合穆白的工作,那麽責任就在他們。
鐵令如山,他們不是那種不服從命令的人,兩人紛紛瞪了冉冉一眼後,有些不悅的離開了。
礙事的人走後,冉冉自懷裏拿出一根竹子做的小笛子,約隻有十厘米長,口徑亦不大,跟鼻孔一般大小。
她盯著眼前的這些死士,笛身一側,靠向了唇角,優雅的吹了起來。
這一音律,是效仿上次零號的節奏來,很快的,便見他們倆倆互打了起來,就算是病重的,也在揮著拳手,跟機器人似的,任人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