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冉冉能成為我的王妃,要取得聖女國的信任,並且依公主哥哥的身份討點實權並不難。”韓絮箏坐在龍案後,麵無表情的說道:“問題就出在,她並不想嫁給我。”
說到這裏,他的臉色更黑了。
“現在我們找不到皇帝和公主的下落,也無法確認他們的失蹤是不是和穆冉冉有關……對我們極為不利。”韓妃低歎口氣,現在的局勢對他們的確很不利。
“依我認識的,現在的這個穆冉冉,她絕對有能力救出皇帝和公主。”韓絮箏嚐試性的站在穆冉冉的角度去想問題:“依她的性子,會將皇帝他們藏在哪裏?”
“依照腳程來分析的話,如果他們是要逃出帝都的話,那麽這時候應該還在帝都境內,不過我們的人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穆王府呢?”韓絮箏問道。
韓妃眨了眨眼:“我不認為他們會把人藏在穆王府,所以沒查過穆王府。”她忽地瞪大了眼:“難道說……”
“明日安排個人喬裝進去,查清楚穆王府有何異處。”
韓妃鄭重的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她的疏忽,她向來喜歡用正常人所想到的可能性的反麵性去分析問題,很有可能反倒成了被反偵。
不管怎麽樣,馬上派人進穆王府查探一番,而且這番查探,還要萬分低調。
明月高掛,暗夜的皇宮一片寂靜,嘉艾借著錦夕屋裏的那條密道,暢通無阻的直穆王府的那口廢井。
為了確保皇帝與公主的安全,穆長青將他們安排在酒窖裏。
基本上這個酒窖,沒人知道它的存在,所以可以說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皇上,要您躲在這裏,真是委屈您了。”穆長青略彎著腰,恭敬的道歉著。
皇帝露出無奈的笑容:“現在朕是虎落平陽了,有個地方躲就不錯了,說起來還是該朕謝謝你的收留,沒有拿朕去討好韓絮箏,足見你對朕甚為忠心。”人,不分過往現在還是將來,生存的原則基本都是風往哪邊吹,便往哪邊倒,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局勢利在韓絮箏,如果夠聰明的人,都會馬上站到他那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