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我從**起身下來,把所有人都集中起來聽自己訴說自己現在都還心有餘悸的經曆。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定,大家專心致誌的聽起我的敘述。我屬於那種比較憋不住的人,有事總喜歡讓別人知道,特別是這種離奇的經曆。此刻,我正滔滔不絕的跟在場的各位訴說著自己恐怖經曆。
正在我講到**之時,牢騷男突然若有所思的打斷了自己,“哎,你說她壓你哪了?”
最煩人家在這種時候打斷我,我很不情願的在離自己下體上方約莫一寸的地方輕輕按了一下,慢吞吞的說道,“這裏啊。”
“啊,你小子該不會是夢遺吧?”牢騷男就如找到了真相一般,雙手插在腰上,一臉壞笑的說道。其他幾個人也跟著一起笑出聲來,頓時又是一片嬉笑的聲音。
“滾犢子,我這麽大年紀了,連夢遺和壓夢都能分不清楚嗎?”我的聲音近乎咆哮,獅吼功也不過如此。但的確,聽完牢騷男邏輯的猜測著實讓我胸中的小宇宙瘋狂的燃了起來。
遇上這種尷尬局麵,最有權威和震懾力的人當然還是舍長,隻見他抖了抖身上厚實的肥膘,清清嗓子,大聲吼道,“都給我鎮定點,注意形象,注意細節?懂麽接著往下說。”說罷,用手輕指我,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一時,大家又開始專心的聽起我的描述。說道後麵,我添油加醋的把事情恐怖了一百倍,弄得幾人不禁跟著一起緊張起來。
好不容易,我終於把自己的故事給結了尾。
“嗯,你們說我應該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嘛?”十分猶豫的問著幾人的意見,我的心底還是拿不定主意。畢竟,那個叫豬豬的女孩曾今也和我在一起過,有點良心的人都總不至於會至別人的生死於不顧吧。
“我覺得應該打,弄不好你們這就是最後一次通電話了,要是她真走了,你後悔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