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沒反抗,隻是冷笑著說道,“你以為就憑你們兩個就能製得住我麽?”
那兩人不禁咽了口口水,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施用了什麽邪術,那兩個年輕人抓住他的手臂竟然微微燙了起來,而且溫度還在不斷升高,其中一人一時無法經受那種灼熱的溫度,怏怏的放開了抓住那人胳膊的手,翻過來一看,上麵竟然還有絲絲灼傷的痕跡。
“你……你到底對他施了什麽邪術?”可欣的父親見狀也是一驚,說話的時候也沒了底氣。
“放心,他不過隻是受了一般的灼傷,回去調養一陣自然就沒什麽大事了,這次隻不過是個教訓,如果你們還想繼續糾纏下去的話,我肯定就不止燒傷個人那麽簡單了……”那人目露凶光,眼神中充滿了一種讓人難以理解的執著。
“你……”可欣的父親氣得說不出話來,不過礙於那人不知道如何施展出來的神秘手段,還是沒有發作。畢竟這荒郊野嶺的,也沒個人幫忙,要是真的出點什麽事情,自己可真跟這些孩子的家人和上級領導交代不了。
那人藐視的看了看擋在自己前麵,驚魂未定的三人,一把將他們推朝一邊,又對著那兩人擺了擺手,帶著兩人,不,應該說是兩具屍體朝前繼續走去。
一行人呆呆的望著一人兩屍遠去的方向,誰也沒有說話,因為他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又該怎麽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可欣的父親還是開了口,畢竟,隊伍何去何從,決定權還是在自己手中。“我覺得我們應該把這件事搞清楚……”說這句話的時候,可欣父親的眼神十分堅定,大有年輕時候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氣魄。但是也許隻有他自己知道其中所背負的那些責任到底有多重,如果一行人都能安全歸來,那當然最好,可是萬一出了點什麽閃失,那自己會不會像當年那個領隊一樣,一生都被那個夢魘折磨得抬不起頭來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