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我們進到房間裏的時候還是遲了一步,因為……牢騷男的頭顱已經被莊可咬得掉在了地上。看著那他斷口處汪汪湧出的鮮血,牢騷男的母親當場便暈了過去,而牢騷男的父親也絕望的衝到了自己身首異處的兒子旁。
一時間,整層樓裏都充滿了各種悲憫的聲音,而莊可在咬了牢騷男便不見了蹤影……
又一次成了凶案現場的目擊者,而且這次還被冠上了唯一的帽子,我自然被警察給帶了回去。又坐進了那間局促並讓人覺得有些不安的房間裏,警察一遍一遍的向我詢問著案發時的細節。
因為沒帶手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那間屋子裏坐了多久,眼瞅著盤問我的警察都已經換了三個,我終於挺不住苦笑著和麵前的那位警官說道,“請問,可以暫停一下嗎?警察先生,我有點累了……”
也沒直接回答我的問題,那個警察隻是詭異的對我笑了笑。從煙盒裏掏出一支香煙,他突然看著我問道,“你抽煙嗎?”
輕輕的點點頭,我接過了警察手裏遞過來的香煙。掏出打火機將煙點燃,我覺得自己真像是一支掉進了茅坑裏的螞蟻,雖然爬了出來,但卻怎麽也脫不了那滿身的惡臭……
緩緩的閉上眼睛,我多希望這一切都是我臆想出來。可就當我正要被自己麻痹的時候,那個警察卻冷不丁的開了口。
“你為什麽要帶他去那個病房?”
聽著那冷得幾乎平直的聲音,我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繼而把頭轉向那個警察,我無奈的說道,“警官,我說過多少次了!是莊可自己要去的,我隻不過是陪著過去看看罷了……”
也沒說自己到底信不信,那個警察隻是冷冷的笑了笑,隨即用他那如同鷹隼一般的目光盯著我說道,“你不會是和死者有仇吧?”
簡直很難理解他的邏輯,我瞪著眼睛大聲說道,“警察先生,您不會想說這起凶案是我精心謀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