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得麵對很多各型各色的客戶,我真後悔當初在學校的時候沒好好學那心理學。老是摸不準人家的套路,我每個月的工資都少得可憐。再看人家那群有人緣,有客戶的家夥,心裏那個恨呐,真還就像被人潑了兩盆涼水那般諷刺……
本想就這樣先混上一段時間,可不想公司卻在我人生的最低穀時破產了。拿著那少得幾乎都不用數就能知道有多少的遣散費,我再次陷回了那種無業遊民的狀態。
站在窗台旁淒涼的望著遠方,我的腦海裏又浮現出了些許過往。回首當年的意氣奮發,當初的宏圖大誌,我隻覺得那一切離我都是那麽的遙遠。
去廚房拿了罐啤酒,我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幾乎每個台都在播著那些無聊而又冗長的購物廣告。伴著那股從心頭湧上的倦意,我突然覺得自己仿佛真的已經沒了方向,徹底成了一個沒有夢想,沒有未來的家夥。再想到可欣那一如既往的支撐和安慰,我更覺得自己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垃圾,沒人願意撿,也沒有存在的價值。
沒房,沒車,沒存款。難道我以後就要以這樣一個狀態和可欣結婚嗎?在心底一遍遍的質問著自己,我無奈的抬頭看了看頭頂那有些發黃的天花板。
用手摸摸自己那臉好幾天都沒刮過的刺胡茬,靜靜的閉上了眼。又一次沉入到了那個怪異的夢中,我仿佛已經很久沒來過這裏了。仍舊隻有老頭一個人,他冷不丁的向我問道:“陸明,你想賺錢嗎?如果想的話,我也許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傻傻的看著老頭,我很自然的點了點了。是啊,說到這個東西,又有幾個人能不喜歡呢?
神秘的笑了笑,老頭突然壓低了自己說話的音量。“我這呢還真有一個賺錢的機會,不過不在本地,而且還很危險……”
對老頭的話向來隻有百分之五十的信任度,我很不以為然的說道:“扯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