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種墓裏中特有的陰冷與空氣的渾濁,眼前隻有那不斷向下掉落的塵土和令人窒息的黑暗,我一邊用鏟子斬斷伸進墓室裏的樹根,一邊矮身向前走著,先是依著盧武所教的辦法摸到墓室的東南角去點了一支蠟燭,我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了整間墓室的結構,也許因為並不是什麽大人物的墓葬吧,這間墓室雖有一定的麵積但卻並未分出耳室。也是因此,我很容易的便在一團樹根前找到了擺放屍體的地方。
真如盧武所說的那樣並未使用棺枺。
心想這下可完了,我的耳邊卻突然出現了盧武那熟悉的聲音,幾乎和這了無生氣的古墓一樣冷漠,盧武小聲在我耳邊說道,“你心裏素質怎麽能那麽差呢?”
沒好氣的回頭瞪了他一眼,我很不服氣的說道,“我說你這人能不能別老是這麽神出鬼沒的啊,再說了,你剛剛不是說你不下來的嗎?”
聞言二話沒說就將我的頭按到了他身前,他將自己手裏的狼眼手電照到了我腳下。順著手電筒所照的位置一看,我發現地上竟然不知何時出現了個白色的小罐子。
但也沒看出什麽門道,我伸手指著那個小罐子氣氛的和他說道,“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破陶罐嗎,難道很值錢不成?”
著實被我的話給氣得不輕,盧武一把將我拉回他身後後說道,“這東西的確不值錢,但是它可以要了你的命你知道嗎?這種罐子的功能你不知道,我可清楚的很。剛才隻要你踩到了這個罐子,馬上你就會被裏邊的蟲子給蛀成一具骨架!”
聞言差點沒把下巴磕到腳麵上去,我驚訝的看著麵前那個普通的簡直不能再普通的罐子對他問道,“難道,你是說這東西是那個巫師下的蠱蟲?”
聽我這麽說後沉著張臉點了點頭,盧武接著和我說道,“不錯,這東西裏邊裝的的確是可以致人於死命的蠱蟲,隻不過並不是他的後繼者下的。其實,這種防盜機關在南方的墓穴裏是很常見的,就像苗人擅用蠱術一樣,南方的很多民族或多或少的都會運用一些專門用於治人和防盜的巫術。而你剛剛差點踩到的這個罐子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肯定是一種會生產具有腐蝕性粘液的小蟲,一旦要是沾上了那小東西,你馬上會比躺在石台上邊那位爛得還慘,懂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