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麽一說也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老教授突然起身獨自走進了自己的書房當中。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本看上去十分陳舊的筆記本,老教授從裏邊拿出一張照片遞到我手上之後淡淡說道,“說起那個故事還真可以稱得上是個悲劇,照片裏那個坐在我旁邊的老人就是故事的主角,最後為了救我也……哎……”說著說著眼角竟滾出了一條溫熱的折線,當我正想安慰他的時候,董沫若曦已經很體貼坐到了他的身邊。
一邊安慰他一邊向他問起了照片上那個人的來曆,從他的口中,我才了解到那個人原來正是一個彝寨中的畢摩師傅。
說起來那已經是離現在三十多年事情了,當時正值不惑之年的他剛好也被評上了教授的職稱。同時還憑借自己的一篇學術論文成了省裏名噪一時的民俗研究紅人,在機緣巧合的安排之下,他馬上便很眾望所歸的成為了一隻多省聯合考察隊的領隊。
饒有興致的研究著最把穩的進山路線,當他剛剛將自己手中的筆畫向其中一條看上去比較平直的路線時,此次的另一個負責人就立馬沉著臉製止了他。
不過奇怪的是這位負責人並未將自己為何否決教授決定的原因給說出來,他隻是指著一旁的收音機淡淡說道,“在決定路線之前,我們還是先聽聽天氣情況吧……”
雖然心裏有些不爽但也沒顯在臉上,他馬上示意自己的副手將收音機給打了開來。此後便在收音機中聽到了有關他們此行目的地周邊的天氣情況,當他正好奇的想要知道這和自己安排的路線到底有何關係的時候,那個負責人卻突然搶先開了口。
先是指了指地圖上邊的一圈圈表示高度的等高線,那個負責人看著在場的人緩緩開口說道,“如果按照剛才領隊的想法,我們此行的路線就並會穿過一個峽穀,雖說這條路近是近了一些,不過你們是否知道這一帶的地質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