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心情又是種全新的體會,隱隱的心裏不覺產生了一絲愧疚,那是對父母親人的,她不知道那世界裏的自己怎麽樣了,不過既然自己意識在此,那邊的狀況想必不怎麽好,父母親人這會子不知道怎麽傷心呢,而自己卻隻因這姬伯邑考淡了回去之念。
姬伯邑考疑惑:“這世界?”又是一個新詞,而且怎麽聽著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即便是一臉疑慮表情,那人看著仍是豐神如玉。歐陽婕妤暗歎這回淪陷得夠徹底。
麵對他的疑問,她也不知從何說起,笑了笑,說:“世子,在我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我就留在你身邊,你看可好?”
姬伯邑考溫文而笑,對麵的女子仍穿著那一襲無袖的白色長裙,雖然有些怪異,卻很是襯她的氣質,此刻,她微微紅著臉,明眸裏神采奕奕,很是惹人,不覺笑道:“我不早說了讓你隨我回侯府麽?那自然是你想留多久就留多久了。”
歐陽婕妤雙臂環胸,手掌輕撫臂膀,非是她無衣可換,還穿著這件來自那世界的裙子,隻是覺得姬伯邑考他們既沒有因為她的穿著產生疑慮,她就無所謂了,何況比起這個世界裏的衣料,還是這件雪紡長裙穿在身上更舒服些。
“你可別嫌我膩煩才好。”歐陽婕妤笑說。
姬伯邑考淡笑,心裏不知在想什麽,神色間很是自得。
歐陽婕妤看了看空空的梧桐樹,突然想起,這幾天都沒見到那一對鳳凰,不由隨口問道:“對了,那對鳳凰呢?”
能和他相遇,還是拜這對鳳凰所賜,都說鳳棲梧桐,原來這說法還是真的。
姬伯邑考一聽鳳凰二字,不由眸色一沉:“小婕對那鳳凰感興趣?”
歐陽婕妤長舒口氣,說:“我是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鳳凰,原先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傳說中的神鳥,人間哪的能見,不想無意之間卻在你這裏飽了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