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浩頓了一下,說:“其實,剛剛說的,隻不過是初步結論,並不能完全排除惠先生自己所懷疑的。”
姬瀾淵也沉默了,良久始說:“這種說法,豈不和你當初說我的症狀一樣?”
閔浩笑了一下,笑聲裏透著無奈:“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也好,明麵上的科學永遠跟不上背地裏使陰招的也好,作為一個精神領域的醫生,自從遇上你的病例後,我的自信就全部坍塌了。”
姬瀾淵心情有些沉重:“好了,不說了,我也該去上班了。”
“好,我過幾天也要回去了,有發現我再和你聯係。”
摁掉電話前,姬瀾淵說了一句:“閔浩,你身為一個精神領域的專家,你相信前世今生麽?”
閔浩遲疑了一會,說:“科學的態度,對未知的事物是不該妄下結論的。”
“所以你才給我留了‘宿緣’兩個字?”
閔浩笑了一下,說:“若我說夜裏隻是和你開個玩笑,你信不?”
“無意之間言中,也算不得稀奇。”
“那你是相信了?”
姬瀾淵頓了一下,小心地措辭:“應該說,我傾向相信……”
掛了電話後,姬瀾淵起身走進盥洗室梳洗。
鏡子中的人,眼底有著淡淡的青黑,臉頰亦有些浮腫,一望而知昨夜睡眠不好。
簡單洗簌後,姬瀾淵換了件駝色休閑服,就出門上班去了。
中能財團的寫字樓位於新城區的黃金地段,和惠文觴的煌絢寫字樓隔著二十分鍾的車程,當然這是相對於交通暢通的時候說的。
寫字樓整個采用玻璃幕牆結構,樓高二十八層,在新城區這邊,這樣的建築算不得起眼。
姬瀾淵走近電梯,按下二十八層的按鈕,電梯門關上了。
昨夜未睡好,整個腦子都暈乎乎的,兩個太陽穴突突跳得厲害。姬瀾淵抬手,兩個拇指按在太陽穴上,緩緩地按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