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商嗣君在電話裏,先是說了一通自己和今天一同去幽藍吃飯的那人沒有一點關係,再三強調自己隻對他惠文觴一人傾心,和那人去吃飯,隻不過礙不過父親和那人長輩的麵子。
惠文觴當然一笑置之,甚至有些慶幸商小姐終於另有傾慕者,自己或許從此不用再為她隔三岔五就提出見她父母而進退兩難。不管怎麽說,市長千金總是一個很好的人脈資源。
惠文觴有時也為自己的勢利和無情而自慚,但這世間便是這樣,誰人不是在利用人,誰人不是在被人利用?
還好,他總算還有一絲良心,沒有昧心回應商嗣君的感情。
電話快掛的時候,商嗣君低聲提醒了他一句:“小心XX局的斯局長,他最近好像和本市黑老大楊彥生走得很近,那楊彥生可對環島17號地塊很感興趣。”
喂不飽的貪官啊!
惠文觴冷冷一笑,這些年,自己進貢給姓斯的王八蛋的財物,折合起來都夠買他十個局長的花費了,可到頭來,還不是一有出手更大方的就倒戈相向了?
楊彥生……斯晨利……
惠文觴臉上的笑容寒得瘮人!
西荒符禺山,渭水之源。
“秋風吹渭水,落葉滿長安……”
小鳳在符禺山山頂放下歐陽,化成人身,站立一邊。小凰亦落地現身。陌路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在此落腳,不過,他是沒膽子問的。
歐陽一句詩出口,胸中已經盈滿思念,這離別才幾日,相思卻已不曾閑。
小鳳和小凰靜靜立在一邊,聽到歐陽輕吟,不由互視了一眼。
山風淩冽,吹得三人衣袂蹁躚。陌路縮了縮頸子,提著細腳輕挪幾步。
“小鳳,此處距那西岐城有多遠?”
“主人是想去趟?”
歐陽一怔,隨後笑了一下:“不了。”問出這個問題,不過是想知道,現在自己和他的距離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