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發展成戀人關係,畢竟我們還是朋友,難道我對朋友還會有所保留?”知道自己已經沒機會,商嗣君死了心,說話也恢複平時女強人的做派,少了那份在心儀男人麵前的纖細柔和。
惠文觴的手已經搭上了門把手,聽到這句話,手又收了回來,轉過身看著商嗣君:“你想說?”
商嗣君笑了笑:“你剛也說了把我當成好朋友的,我還能放著好朋友不幫麽?”
惠文觴笑道:“那就多謝了。”說著,又坐到了剛剛的位置,“想吃點什麽?”
商嗣君俏皮地翻了翻白眼:“這就是差別待遇啊。惠董,難道你對自己的追求者從來這般不假辭色?剛剛是轉頭就走,根本就不管我是不是渴了餓了,現在,我說不再追求你了,你便請吃了?真是令人傷心!”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心裏的滋味隻怕也隻有她自己知道。
惠文觴說:“我從來不會虧待朋友。”
商嗣君按了下鈴,說:“那好,我要放開大吃一頓了,你就準備出血吧。失戀的人,這麽點權利應該總還是有的吧?”
服務員進來,商嗣君或許是真想出口氣,還真什麽貴撿什麽點,還點了一大堆,期間,服務員還提醒了好幾次,如果隻有兩個人的話,這些菜是太多了。商嗣君笑說,吃不完就打包,這位先生家裏有一大堆的嘴等著喂的。直說得服務員不停拿狐疑的目光在惠文觴臉上逡巡,惠文觴是哭笑不得,他也不知道這位大小姐卸下那層溫婉後會是這副德性。
商嗣君裝著平靜,惠文觴還是看出了她心底的不甘,於是便隻笑而不語,也不催她,任由她埋頭苦吃,吃完又慢慢品嚐了一杯拿鐵,也不管這麽油膩的中餐下胃後,喝咖啡看上去會多麽怪異。
惠文觴基本沒動過筷子,端著手上的那一杯毛峰,時不時抿上一口,一副不驕不躁的悠閑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