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瀾淵已經把他扯到了大廳,幸好兩人在包間裏呆的時間也不短,這個時段,這座寫字樓裏的上班族基本都已經用完午餐回自己的公司去了,兩人這番有些難堪的拉扯才沒有落到別人眼裏。
餐館老板起先也沒注意,隻以為他們這是吃完了出來結賬的,所以拿著菜單簿一臉笑容地迎上來。
“惠董,一共是……”老板瞄了眼菜單簿上的數字,正要說出口,眼角卻瞥到了拉著惠董的那位先生神色有些不對勁。
惠文觴急匆匆跟老板說:“我有急事,先記著,回頭你到煌絢辦公區結賬。”
老板呆愣愣地看著被拉扯得有些狼狽的惠董。
惠文觴被姬瀾淵扯得腳步都有些不穩,幾乎是跌跌撞撞的。
姬瀾淵一點都沒客氣,手勁大得嚇人,惠文觴好不容易在電梯間的時候穩住了自己身子。
惠文觴噓口氣:“瀾淵,我也沒說錯什麽吧,你怎麽就……”
姬瀾淵黑著張臉:“我帶你去看證據,省得你以為我是精神病發作!”
“我沒有!”惠文觴喊道。
“有沒有不就說說就可以的,誠意是看態度的!”
惠文觴無奈,姬瀾淵是鐵了心了,他就不明白了,到底是自己的那句話觸到了姬瀾淵的心理防線,突然之間就失去理智了?
看他這樣子,也不知道要把自己往哪裏拉扯,得,看來今天下午的班也別上了。
惠文觴掏出手機,撥了秘書電話,告訴她自己下午有急事,所有預約和行程都往後挪。
交代了工作,惠文觴也鎮定了下來,安心去跟姬瀾淵看他所說的證據去了。其實,他也有些好奇,姬瀾淵能拿出什麽證據來證明他那麽荒唐的夢真的關聯了現實?
惠文觴恍惚想起,自己好像在那本書上看到過這麽一個故事,說是有三個人在一間破廟裏相遇了,結果發現,其餘兩人居然是自己曾經做過的夢的夢中人!三人同一夢,真是比夫妻還親,世間還有形容夫妻感情不和就用“同床異夢”這個詞,這三人直接就異地異床同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