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子牙眼睛都不抬:“姑娘,你不必白費心機了,封神榜我是不會交給你看的。”
歐陽笑道:“正因你不肯,所以我要磨得你肯啊。”
薑子牙嗤笑一聲:“磨?貧道倒覺得姑娘早就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是不是因為崇侯派人來請,被貧道拒絕了,自覺無法再和申公豹聯手通過崇侯來取得封神榜,轉而棄武就文了?”
歐陽也不惱,笑道:“這你就冤枉我了。申公豹他怎麽做,他如何會告訴我?他是你師弟,他的性情你應該比我了解,他是那種有好處會拿出來和別人分享的人嗎?”心想,難怪這幾日沒聽到什麽消息,原來當日申公豹跟自己提的崇侯虎已經派人請他的事,已經被他拒絕了啊,難怪沒下文。隻是,這之後,沒見申公豹找自己,歐陽心中有些小小奇怪。按說,申公豹不是這種自己失手了,馬上就心灰意冷,連旁人有沒得手都沒興致問的人。
薑子牙卻笑道:“他既如此入不得你的眼,你還和他沆瀣一氣?”言下之意,你姬婕也不過是一丘之貉,又能比申公豹好到哪裏去。
歐陽還是不惱,依舊笑道:“這該怎麽說?的物一樣,動機和用途不一樣,得手後態度不一樣,身後處理方式不一樣,這樣能不能說明我其實和他不是一丘之貉?”
薑子牙拿了筆墨,掉頭往房裏去。
歐陽抿了抿,嘿,還不理我了。
歐陽還是沒生氣,反而在凳子上坐下來,百無聊賴中,攤開手掌研究自己的掌紋。
薑子牙放好筆墨出來,見她居然沒走,還在堂中的凳子上落座,不覺愣了一下。
歐陽轉頭笑道:“我心裏素質好,不會那麽容易被打擊的。”她才不管薑子牙聽不聽得懂這話。眼珠一轉,又道:“薑子牙,比幹好歹對你有知遇之恩吧,你對待自己恩人的恩人就是這種態度?常人不是說,人要知恩圖報、愛屋及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