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嬌羞落在伯邑考眼裏,引得他越發笑得燦爛。
歐陽心裏微微有些別扭,不禁笑道:“伯邑考,你也隻是個偽君子……還說什麽答應姬發給他個公平競爭的機會,這就是你所謂的公平競爭的機會?”
伯邑考聞言,臉色黯然了:“小婕……”
他自見識了勾陳窺玄鏡中的畫麵後,便已明白,就算自己應了封神榜是既定的宿命,二弟和小婕今生也是沒那可能了,即便勾陳所說的道元七魄這世仍舊不能回歸,小婕對帝俊的心意也超過了對二弟的興趣。
歐陽心中一動,又勾起了早先對伯邑考心中不安的擔憂,便歉然道:“伯邑考,是我失言了,你別放在心上。”
伯邑考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落寞。
歐陽緩緩起身,扯過衣物一陣陣穿上,而後慢慢走到伯邑考身後,笑問:“我睡了多久?”
手輕輕握住他的。
伯邑考轉身,笑道:“才一會,你該多休息會,明天你……”他想說,明天你就要離開這裏去往昆侖台,那裏麵凶險,你就是想休息也沒有機會。
歐陽如何會不懂他的心意?見他眼底難掩不安,卻偏強顏歡笑,心中生疼,笑道:“伯邑考,你無須擔心的,帝俊和四禦都是公正的人,你在他們這裏,我倒是很放心。”
隻是她忘了,對男人而言,就算如伯邑考和帝俊及四禦,同為上古大神道元的魂魄,但現在他們既作為獨立個體存在,又有獨立的意識,相對而言,也就有了獨立的個性。男人,特別是對戀上同一個女人的男人來說,暗中較勁是在所難免的。伯邑考在歐陽麵前,表現一向溫和,可他既做了二十多年的西岐世子,自然有他強勢的一麵,隻是歐陽無緣見到而已。帝俊就更不用說了,日月之父的名義雖然隱隱可知不是事實,但他終究作為一方大神統禦了一片天地無數年,自然也不是弱勢的人。此時,兩人相對平和,不過是安於現狀,不想令歐陽分心罷了,畢竟,對他們來說,眼前這些事解決了,才有機會談未來。